“说得也是,我看这位公子一副文弱模样,长得比那女子还秀气几分,怎么可能敌得过那些匪徒,定是胡说的。”旁边有人窃窃私语道。
“若说水性杨花,又有谁比得过那青楼的女子。”时云破盯着洛溪舞,冷笑道,“这一点,洛姑娘应该最为清楚吧。”
众人闻,不禁皆窍窍私笑起来。这洛溪舞再怎么容貌倾城,才情出众,如今也不过是一介青楼女子,在这里说别人水性杨花,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鹿梦鱼看着时云破,眼眸似有星光闪过,她微微一笑,道:“清者自清,对那种本就故意要泼你脏水的人,又何必过多解释。”
她却没有注意到,慕云泽看了看时云破,又看了看她,心情有些复杂。
“大哥哥,真的是你啊!”有一个胖胖的小身子从人群中挤了进来,原来正是那曾子鸿。
“小胖子,是你啊。”时云破蹲下身子,笑道。
“的确是这位大哥哥救了我们,我可以做证。”曾子鸿拍着胸脯说道。“鸿儿,你不是说救你们的也是个戴面具的黑衣人,你又怎么认出是他的?”曾子鸿的母亲赶紧上前去拉住他,不想他瞎掺和。
“这位哥哥说话的声音特别好听,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曾子鸿指了指时云破手腕上的灵犀珠串,道,“还有,他跟小鱼姐姐也是好朋友,他们还有一样的手串呢。”
都说童无忌,这句话虽然证明了是时云破救了他们,却也印证了方才洛溪舞所说,他们有些不同寻常的关系,否则又怎会恰巧戴着一样的手串。
鹿梦鱼下意识的看向时云破的手腕,此时她方才注意到,他的左手腕上的那串碧绿色的珠串果然和她手腕上的一模一样。而她还记得,这手串是空空
洛溪舞仔细盯着时云破看了良久,忽然道:“你便是那夜闯入星月楼的那个蒙面黑衣人,我记得你的声音,和你的眼睛。”
“噢?”时云破转向她,冷声道,“既如此,那你应该还记得我那日对你说的话吧。”上一次,洛溪舞在湫雨轩给秋兰的美容药膳里下了泻药,导致秋兰到湫雨轩大闹了一场,以致一时间湫雨轩名声尽毁。后来时云破查出是洛溪舞从中做的手脚,便在找过秋兰之后,去了她的房间。当时,他让她将自己剩下的泻药尽数取出,当着他的面全部服下,以至于她后来连续腹泻了数日,直至脱水,到最后几乎都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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