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缘于瀑布潭边择一平坦青石盘膝坐下,目光投向那奔流不息、形态万千的流水。
他再次运转真实之眼,眸中清光微闪,眼前的世界再度化为那由无数能量线条构成的玄妙之境。
与观察相对静态的桃树不同,水是流动的,是变化的,是无常形的。
他看到了溪水潺潺时,柔和绵长的能量脉络;看到了瀑布飞泻时,那磅礴激荡、一往无前的气势;也看到了深潭表面看似平静,内里却暗流涌动、包容一切的深沉。
陆缘的心神随之而动,时而化作一滴水珠,感受着汇聚与分离;时而融入一道激流,体会着冲击与坚韧;时而沉入一片深潭,领悟着静默与涵养。
他感悟着水的至柔至刚,体会着其“润下”的本性,以及那看似柔弱,却能穿石、破山、汇成江河湖海的浩瀚之力。
陆缘凝神观水,但见其态万千,皆合道妙。
溪水潺潺处,正是“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的至柔之姿。
瀑布飞泻恰似“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的无匹之势;
深潭蓄渊处,暗合“渊兮似万物之宗”的包容之度。
“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的要义,先观其“不争”之德――只见水珠顺流而下,遇石则绕,遇壑则填,始终保持着向下浸润的本性。
那些看似柔弱的迂回,实则蕴含着“以其无以易之”的恒常之道。
第三日午后,当陆缘的心神完全融入一道溪流时,忽然忆起《通玄真经》所:“水为道也,广不可极,深不可测,长极无穷,远沦无涯”。
这一刻,他不再执着于分辨水的形态,而是体悟其“生于有,生于无”的本源――那无形无相却能随物赋形的道性。
恰在此时,一片落叶坠入潭中,激起圈圈涟漪。
陆缘心神随之荡漾,忽然明悟《淮南子》中“水浊则鱼{,水清则鱼喁”的深意――水的清浊本是一体,动静皆含玄机。
就在这涟漪扩散至极致的刹那,他识海中那道变幻不定的水流骤然凝聚,化作一枚晶莹剔透的符文。
这枚符文时而如露珠流转,时而如江海奔涌,其形无定,其意常在。
当陆缘以真帕杩展椿保闹芩匀换憔鄢稍疲吨杏斡憔瓜嘣境鏊妫路鹪诤粲ψ耪馓斓丶渥畋驹吹摹叭笙隆敝馈
“水无常形,道无常名。原来如此......”陆缘望着指尖流转的水之符文,会心一笑。
此番悟道较之前又进一层,仅用三日便把握住了水的真谛。
有了先前与“木”之符文共鸣的经验,此次他的心神更为敏锐,更容易捕捉到那蕴藏在水流本源之中,代表着“滋润”、“流动”、“汇聚”与“无形”的规律。
那枚比“木”之符文更为灵动、变幻莫测的“水”之符文,其奥秘正一点点地在他心间呈现,与他的先天真胖鸾ソ2鹦碌牧怠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