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宝嘿嘿一笑说道:“其实我没有一直趴在桌子底下呀~”
她微微抬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说道:“我就是来陪爹爹哒!他在看折子,我自己在旁边玩,然后一个不小心睡着啦!”
“刚才听见你们在说话,所以我就出来看看呀~”
萧越然被这小家伙弄得啼笑皆非,轻点她的小脑袋。
小鱼宝连忙反驳:“是你们吵醒我的噢~”
萧越然往上掂了掂小家伙,哄道:“是,是三哥哥的不是!”
所以说到最后,其实小鱼宝没有听清他们在说什么话。
更不知道他们要去找什么人。
只是听见他们要去找人,她就要跟着一起去了。
这小家伙是真坐不住。
萧越然带着小鱼宝出了门,自然是不可能直接去找薛齐家。
他带着小鱼宝先去了趟玉芳斋,选了好些吃食,又去了趟珍宝阁。
珍宝阁的店小二都认得小鱼宝,自然不会拦着她的去路。
兄妹二人直奔后院厢房,直接让人在外面守着,不让人靠近。
紧接着,小鱼宝便拿出黄符,嘿嘿地笑了出来。
“三哥哥,我们是不是翻窗出去呀?”
没等萧越然提醒,小鱼宝已经知道三哥哥的打算。
萧越然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胖脸:“真是小机灵鬼!”
兄妹二人翻窗而出,贴上黄符便从珍宝阁后院飞了出去。
薛齐家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外郎,家世清贫,住在城西远离繁华地区。
萧越然早就知道他住在哪里,却没想到,他家那么远。
虽说大禹朝不是每天都需要员外郎上早朝,但他住这么远。
大朝会时,不得半夜就起来,跨越半个京城去上早朝?
像这样的官员竟然能一直在洪流中保持自我,着实不容易。
而此时的薛府。
薛齐家正在整理卷宗,他的夫人刘芳枝捧着托盘进来。
看见他堆满的卷宗,不由得叹气。
“老爷,您就这么把折子递上去,万一得罪了上面的人可怎么办?”
薛齐家无奈地看着她:“为夫怎不知这其中的危险?只是富贵险中求,若我们不趁着现在将这些消息放出来,日后就更没有机会了。”
他为了家人,已经隐忍太久。
今年他已经四十了,若不再往上升一升,这辈子,恐怕就在这员外郎做到死。
“可……”
刘芳枝忍不住嘀咕了两句:“可这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啊……”
薛齐家听着夫人担心的话,忍不住停下了动作。
“夫人啊,晋王府如今在清算方家一脉,云家也倒台了,现在正是我们出头之日啊!”
刘芳枝也知道丈夫想往上走,可她更担心这要是失败了……
“万一晋王府没走成功,被方家反咬一口,那可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门外却传来了夫妻二人之外的声音。
“薛夫人的担忧确实有道理。”
夫妻二人皆大惊,抬头望去,便看见一个面容俊秀的少年,抱着粉雕玉琢的小奶娃,从屋顶一跃而下。
刘芳枝没想到,这家里还有外人,顿时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托盘上的茶打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