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涟璀璨的眼睛里映着那人微笑的脸。
她知道这人不是……至少不是她认识的那位,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你也觉得这身行头超帅的对吧?”
大地兽的土黄加上薰衣草紫,恕我直,能喜欢这种色彩搭配的家里请谁都没用了。
这人或许不是她记忆里的卡厄斯兰那,但多多少少沾点――
昔涟觉得此时此刻还是保持微笑就好了。
另一条线路的救世主吗,你的名字是……
“卡斯兰娜,或者如果你喜欢也可以叫我凯文,我没意见。”
自称是凯文的人笑着,仿佛在诉说一个很轻松的小事,简直是胡闹,他到底把救世的职责当成什么了,打工时再随意不过的换班调休吗?!
“卡斯兰娜”……那不就是“卡厄斯兰那”,这傻子不会不知道在翁法罗斯通用语里这俩名字发音几乎完全一样吧。
但昔涟还是温柔的伸出手。
她不会知道一千年以后世界会发生什么,她所能做的只是和最初一样,承担那份引导者的职责,即使她注定了要被困在这里。
死在故乡,至少比客死他乡要好。
她有预感自己会和面前这个人成为很好的朋友,就像当初她和卡厄斯兰那一样。
她唯独对这种甘愿以一己之力背负全部的人没有抵抗力,并永远选择去相信他们的选择。
“请多指教,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