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洛斯点了点头。
“下辈子注意点,白厄。”
“?!”
话音刚落,白厄的身体被许多漆黑荆棘贯穿,彻底失去了生机。
伊卡洛斯刚刚说的后半句话是一句古文献语。
这句话的含义是:
“死亡啊,再一次化成我的剑吧。”
代表着呼唤〈骤死〉权柄的古老祷。
他很有耐心的坐在白厄的尸体旁边,等他复活,反正有万敌和遐蝶在,救世主大人有的是复活币。虽然伊卡洛斯很想用秩序给他复活和回城都禁了,但很遗憾,目前他暂时用不了任何与命途有关的力量。
只要是涉及到命途的都用不了。
毕竟他严格意义上就是一具投影,真正的本体还在孵化的关键过程中,有他看护。
暂时以小骑士的形态出击吧。
“哟,醒啦。”
白厄还是很顽强的,只用了半分钟就回满了血条,以一种惊讶的眼光看着他。
“回神!”
“看剑!”
这一次,白厄看清了那把无形的武器是怎么斩落自己的生命的,那道黑色轻得比晚风还温柔,却带着不可抗逆的伟力。
他又一次回归冥府的怀抱,无痛进泉水。
如你所见,白厄有这个资格,但没这个本事。
或许等骑士小姐大发神威扫荡战场,炎阳圣骑们全进复活读条等cd,可能白厄小同学才能结束这不算折磨的折磨。
很倒霉,但很符合这里的规矩。
俗话说得好,我们从世界之外取得否定世界的力量,作为有翁法罗斯本地户口的白厄,终究对于域外天魔缺乏基础的认知。
外星爷就是爷,小子!
(也可能,伊卡洛斯这具空有星神级别物理强度,却无命途波动的化身对于他来说都有些过于强大了――这孩子连纳努克都肘不赢诶。)
总而之,咱们还是坐下来慢慢等saber吧,人还没来齐就开团是大忌,这回也给白厄小同学长个记性,别单枪匹马冲锋陷阵了。
“停!”
终于,在不知多少次复活被堵泉水后,白厄反应过来了,用还没有被禁掉的闪避靠身法躲过了一剑,相当了不起。
该说不愧是翁法罗斯小号毁灭吗,这学习能力够劲,堪比究极生物的适应力了,彻底暴露真容呈现出火种的本质,以这种姿态面对伊卡洛斯虽然丑陋,但总好过被毫无尊严的杀死吧。
“伊卡洛斯,你到底是要做什么?!”
白厄发出一声怒吼。
“你到底是以何种觉悟说出这种问题的。”
伊卡洛斯收起手中的黑色阴影,取而代之的仍然是一件形似长剑的器物。
“原来如此,她来了啊。”
“倒也不算慢。”
浑身沾染粘稠血浆,仿佛是从龙种身体里破腹而出的漆黑骑士姬将手中的污浊王剑直指他。
“你就是掀起这次灾厄的祸主。”
没有质疑,也没有询问,相当确信。
十有八九是抑制力之类的喜欢剧透的玩意儿给她开了启示或者与之相似的东西。
“是啊,是我。”
“那就好。”
看到没有认错人,saber的剑很快。
她将长剑高举,白厄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还是相当乖巧的站在她身旁提她防止打断而不是傻乎乎的去挡队友的炮火。
“星之敌,讨伐开始。”
那是宛如狂澜逆卷,令天穹破碎的紫黑光柱。
“圆桌会议开始。”
“十三道束缚解除。”
“全票通过……卑王铁锤,反转旭光……”
她看上去粗犷,却比任何人都谨慎,作为抑制力特意摇来的白手套,她明白面对星之敌这种层次的敌人博弈是再愚蠢不过的举动。
唯有上来就光炮洗脸,大招起手,或许才能够换来一线生机。
白厄不是迟钝的人。
“侵晨”亦高举过头,以绝对的力量解放,将他从循环里带回来的力量都一并注入,他也开启了目前足以被称为“大招”的命途力放出。
虽然这招理论上是准备献给毁灭的,但是此时此刻也无从顾虑,全部都交了得了。
于是,火种加进去了,生命加进去了,哪怕是翁法罗斯关于自己的底层代码都加进去当添头,所谓救世主,可不能临阵脱逃呀!
嗯,两名毁灭命途的战士全力全开的大招吗?
不行,还不能笑,还不能。
一想到接下来两秒钟会发生什么,老艺术家伊卡洛斯就有点憋不住。(卡密憋笑中)
“誓约与胜利之剑,解放――永世无存的理想乡……”
“永劫燔世,其将背负!”
漆黑的魔力洪流,裹挟着足以焚灭行星地表的命途力将伊卡洛斯笼罩在其中,带着两人的意志欲要将他彻底湮灭。
咱说了这里用不了命途力……
你耳朵“龙”嘛?!
按照型月大世界的逻辑,所谓能成为兽的扭曲存在,在获取位格时就会因为理想或者执念拥有凡人难以想象的权柄。
虽然现在本体仍然是萌芽,胚胎,幼体,但星之敌注定不凡,他依然预支了自己未来的一部分,握在手中。
“取消。”
神带着十足的恶趣味,像是在游戏一般抹去了二人身上全部的力量波动,令那高高在上的超凡者匍匐于大地,领受凡人的无力。
假想第一宝具解放
世界新生?反命途
当初的终焉做不到,以后的星神也做不到。
这是他的理想,亦是这一切努力的总和,为了使得心目中的人类摆脱蒙昧,至高无上的神明拒绝在新生的大地上染上命途力的颜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