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厮杀吧,忘掉自己抑制力狗腿子的身份,抛弃那些无聊的条条框框,让我看看你所坚持的究竟是何种道路。”
伊卡洛斯挥手,那把被弃置在侧的长剑向他飞来,握在了左手之中。
感到荣幸吧,这种双持武器的技艺,曾经死在他手下的人来不及看清剑锋的弧度,就只能捂着喉咙,尽可能阻止血液和生命从致命的伤口里涌出。
出血。
无数细微伤口叠加最终导致的绝望恶果,你永远不会想知道这种负面状态爆发时的场景。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就和刚刚倒下的白厄所经历的一样。
两人默契的将武器对准彼此,随后,是属于狂兽的角斗,无关乎立场,红龙之间的杀戮不需要理由,撩斩,直刺,对锋,斩首,横断,碎颅。
意料之中,大部分没有命中,实际上即使命中也不会有多大影响,“阿瓦隆”有这种作弊的东西在,足以让对面成为一台开着霸体的大运。
刚刚伊卡洛斯能瞬杀白厄也是因为毁灭命途大多选择以伤换伤的莽夫打法,完全不给自己容错的机会,相当好处理。
而面对骑士王这种固若金汤的对手,他的战法明显呈现出吃力的情况。
“只懂得躲避吗,懦夫。”
骑士王的攻势一转,变得凌厉。
不,没那么简单。
时间的流速有些问题,她的动作也有些迟钝,连挥剑反击都有些无力。
这场战斗已经持续了很久很久。
“再见了,亚瑟。”
伊卡洛斯笑着,这笑容温和而友善。
“你在说什么?”
骑士王不理解,但第一时间保持了警惕。
“我说,你该走了。”
电量耗尽,所谓能够实现愿望的圣杯也不过是无能为力的空壳,美梦到此为止,或许过个版本还会有什么冠位箭来干扰他,但那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跨越世界的执法,签证在这一秒到期。
saber在战斗中多次解放冠位级别的战力,她所能依靠的战斗续行已然竭尽全力,再也不足以支持她这么强大的存在现界。
要怪就怪,这里不是型月吧。
“我以神的名义,命令你退下!”
伊卡洛斯举起手中的长剑,用力挥下。
一击命中,击碎灵核,英灵归座。
此剑无可避免,向端丽的亚瑟发起叛逆
流溢的金色魔力粉尘将这座残破的神殿映射的宛如圣域,不远处刚刚复活的白厄伸出手掌,试图挽回这些仍然残留余温的灰。
他醒来的太迟,来不及看见斩灭首级的好戏。
但这不影响他在此刻暴怒。
好样的,老资历或者说原教旨主义毁灭命途就该这样,堂堂正正的去刀刀暴击,把脑子丢掉,用超级力量去述说自己的意志。
队友祭天,小白二度强化。
虽然这么说很失礼,但白厄可能更喜欢单打独斗,毕竟这样他可以不顾一切,展现出自己作为毁灭的本质,就和他想的那样,只要翁法罗斯核心不出,他就是无敌的。
但是,你昔涟姐姐说过,在翁法罗斯,你白厄只能是一个……
嘿,自己上交火种。
“为什么?”
白厄看着那横隔在他和伊卡洛斯之间的无形屏障,发出了最难以置信的质问。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那里是一片虚无,是一枚数据构成的多面体核心,如果有足够的想象力和发散性思维,你也可以称呼她德谬歌,哈哈哈哈哈哈。
在白厄眼中,那分明是阔别已久的粉色少女。
“为什么……呵呵。”
“直到现在才发现吗?”
伊卡洛斯发出一种相当没有感情的笑声。
他看着白厄,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一半脸上带着嘲弄,一半面目是充满神性的悲悯。
“怎么了我的救世主大人,面对梦寐以求的重逢,高兴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神的恶意此刻完整展露。
就和伊卡洛斯所说的那样,那位少女此刻就站在这里啊,以一枚无意识器物的身份,和白厄久别重逢,她就在这里,白厄终于找到她了。
她挡在伊卡洛斯和白厄之间。
“若是你觉得我不尊重,我还能提取她的核心文件,制造出完全拥有记忆和情感的素体,你们翁法罗斯人一直以来的循环不就是这样吗?”
“支持定制,欢迎下单。”
……这真的是人类能发出的论吗?
很明显,是伊卡洛斯为了激怒而故意说出口的,只要动动脑子就知道其中有的是内幕,但毁灭上身状态下的白厄可不会有思考的机会。
i白tv,可是翁法罗斯的光荣传统,不可不尝。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白厄怒不可遏,这句话他其实没有说出口,因为他身体已经彻底被增殖的红黑色装甲覆盖。
像一位骑士,可上一位骑士刚刚退场。
“哦,地上还残留一些微光魔力粉尘,用扫把收集起来或许还能挂在床头当小夜灯。”
还在挑衅。
在泰坦的暴怒中,本就阴沉的天空在火种力量的扰动下震颤,随后是瓢泼大雨,倾盆而落。
“以我为敌,本就是这种下场啊,小白。”
“你不会觉得,我居然是个好人吧?”
回答伊卡洛斯的,是白厄那一记刚猛有力的直拳,那拳风带着轰散他的信念,已然是燃烧着的陨星,负创神容器的怒火皆由此可知。为了翁法罗斯,为了昔涟,白厄,对他使用炎拳吧!
可惜,那人仍然在笑。
他笑着的时候准没好事,而现在,他的笑容格外灿烂,仿佛大势已成。
时间刚好,不早也不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