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老七捂着胸口:嫂嫂,我怕黑……
宿醉的后果,就是病娇老七捂着胸口:嫂嫂,我怕黑……
“大哥!凭啥啊?!”
老三秦猛不干了,瞪着牛眼嚷嚷,“我也想住嫂子隔壁!我力气大,能给嫂子搬东西!”
秦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你是家主吗?”
“不是。”
“你会武功吗?”
“……只会蛮力。”
“晚上有贼来,你能第一时间醒吗?”
“……睡得像猪。”
秦烈三连问,直接把秦猛怼到了墙角。
他把钥匙往腰带上一挂,转头看向苏婉,眼神瞬间变得灼热而深邃:
“娇娇身子弱,又招人惦记。”
“我住隔壁,负责安保。”
“晚上要是有点风吹草动……我第一时间就能冲进去。”
冲进去?
是抓贼,还是……抓人?
苏婉看着秦烈那双暗流涌动的眸子,脸莫名一红。
总觉得这“安保”工作,不太正经的样子。
就这样。
左右护法归位。
左边是随时要“喝奶”的病娇绿茶,右边是随时要“吃人”的爹系恶狼。
苏婉觉得自己这日子,怕是没法清净了。
剩下的几间就好分了。
老二秦墨选了西厢,那里清净,适合读书(其实是因为窗户正对苏婉的后窗,能偷看……咳,赏景)。
老四秦越只能委委屈屈地拿了东厢的钥匙。
但他捏着钥匙,桃花眼里却闪过一丝精光。
远点好啊。
远了……走暗门才更刺激,不是吗?
至于双胞胎和老三,只能苦哈哈地分到了后院。
“不公平!我要抗议!”老三抱着柱子假哭。
“行了行了,别嚎了。”
苏婉看着这群没抢到好位置、耷拉着脑袋的大狼狗们,心里好笑又心疼。
她像变戏法一样,指了指身后的大箱子:
“虽然房间有远近,但这东西……大家都有!”
“那是啥?”
众人眼睛一亮。
苏婉打开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