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日子在张泠月不懈的练习中平稳流逝。
她如今已能扶着围栏稳健行走,甚至偶尔能大胆地松开手,独立迈出几步,虽然踉跄,但终究是实现了从爬行到直立行走的关键跨越。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每当成功独立行走几步后,都会焕发出一种属于成就感的明亮光彩。
张隆泽这阵子似乎变得有些忙碌。
他外出任务的频率明显增高,有时一去就是大半天,留下张泠月一人在院落里,与那些冰冷的石凳、墨竹以及她专属的学步区为伴。
她并不惊慌,反而乐得清静,抓紧一切时间锻炼自己弱小的身体,同时默默运转着道家养气法门,温养经脉。
这天下午,她刚完成一轮独立的短距离行走,正靠在软垫上休息,院门被推开了。
是张隆泽回来了。
但,情况似乎不太妙。
若是以往,他无论离开多久,回来后的
受伤
张隆泽看着她伸出的手,没有犹豫,俯身,动作已经形成肌肉记忆熟练地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安稳地坐在自己坚实的臂弯里。
靠得近了,那虽然经过清理但源自他身体本身的淡淡血腥味更加清晰。
张泠月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抱着她的那只手臂,在动作时,肩背处的肌肉有瞬间不自然的紧绷,想必是牵动了伤口。
她假装毫无所觉,像往常一样,将小脑袋靠在他微凉的颈侧,小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然而,这一次,她的小手似乎无意地在他肩胛骨附近的衣料上轻轻按了按。
张隆泽的身体不可察觉地僵硬了一瞬,呼吸有刹那的凝滞,但他很快克制住,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也没有将她推开。
张泠月心中了然。伤得不轻,但他在极力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