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糕点
夜色已浓得化不开,凛冽的寒风比起白日更添几分嚣张,呼啸着席卷过张家族地每一个角落,带着能冻结骨髓的寒意。
张隆泽将张泠月身上那身玄色麒麟纹的礼服整理妥帖后犹觉不足,又取来一件絮着厚实新棉的杏色软缎马甲为她套上。
最后,抖开一件极为厚实的披风,将她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那披风外层是昂贵的织金缎,在灯火下流转着暗敛的华光,其上织就着繁复的缠枝莲暗纹;内里则絮满了柔软暖和的兔毛,触感温润;最外沿的袖口与领口,更是镶着一圈毛色油光水亮、蓬松异常的水貂毛,将她的小脸映衬得愈发精致。
被这样层层包裹,张泠月整个人看起来圆滚滚的,若非被张隆泽抱着,怕是走路都要困难。
张隆泽确认她再无一处暴露在冷风中,这才抱着她,踏入了那片能将人瞬间冻透的深沉夜色里,朝着举办
带糕点
可惜,殿内人头攒动,衣香鬓影,陌生的面孔实在太多。
张海客即便来了,作为外家的小辈,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被安排到如此靠近主家核心区域的位置。
视线所及,尽是些或谄媚、或恭敬、或麻木的成年面孔,她搜寻了片刻,终究是大失所望,悻悻地收回了目光。
看来今晚,是见不到那位“故人”了。
宴席开始,珍馐美馔流水般呈上。
张泠月却有些心不在焉,只拿着银箸,小口小口地吃着面前几样她平日还算喜欢的菜式,味同嚼蜡。
那绵延十几公里亟待修补的阵法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她心头,可以预见,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她恐怕连去找小官的次数都不得不大幅缩减了。
越想越觉得心头沉甸甸的,就好像压了一块巨石。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