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仙
月白色的衣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光洁的背部。
那背,白皙如玉,光滑如缎,没有一丝瑕疵,没有一条血线。
“妹妹,你可不要胡乱猜疑。”
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轻柔,淡定:“这回看清楚了吧?姐姐身上可没有那夺舍的痕迹,你想要回家主之位我能理解,但麻烦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她缓缓穿上衣服,转过身:“众所周知,这夺舍必然会留下血线,那怕把皮扒了,那骨头也会是黑的,会重新再长出来,这是夺舍者永远也抹不去的耻辱,对吧,我的好妹妹?”
“污蔑你?”陆双双笑了。
她抬起手,朝着身后的黑松林轻轻招了招手。
幽深的黑松林里,缓缓走出了一个女修。
一身黑色的斗篷,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个尖尖的下巴。
她不紧不慢的来到陆双双的身旁,徐徐摘下斗篷兜帽,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
不是凌月那种柔弱的美,而是一种锋利的艳,像出鞘的剑。
凌月顿时皱起柳眉:“这是南境修士?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她忽然提高了嗓门,“来人,有敌人入侵!”
可是话才刚说出一半,就被陆双双打断了:“骷髅精,你要是不怕暴露自己,就尽管喊人。”
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威胁:“我倒是想瞧瞧,要是黑松镇的人知道你就是那个吞噬他们魔气的无底洞,他们会先杀谁呢?”
此话一出,凌月顿时闭上了嘴。
她紧紧盯着远处那个陌生女人,那双柔弱的眼睛里,
骷髅仙
沈昭不紧不慢的开口:“证据?我知道一个只有凌家主才有资格知道的秘密。”
女人眯起眼睛:“什么秘密?”
沈昭的声音忽然压低了:“是关于夺舍的。”
听罢,女人脸色大变。
沈昭继续道:“其实我们初代凌家老祖就是靠夺舍重生的,老祖为了掩饰她的夺舍身份,花了数百年的时间,参悟了一套能勉强隐去夺舍血线的方法。”
她缓了缓,目光如刀:“她老人家把那功法藏在了家主秘典的最后一页,只有真正当上凌家家主,才会有机会翻到那一页。”
沈昭死死盯着凌月的眼睛,像两把刀插进她的瞳孔:“我就是学了那功法,才能隐去夺舍血线的,你也一样,别装了!”
女人冷冷一笑,说不出的阴森:
“胡说八道。”
沈昭挑眉:“我胡说八道?那你敢不敢顺着后脑勺,往脊柱下方灌注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