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孔玄清大脑一时间接收到这些消息,脑子有些宕机。
而此时的孔玄清大脑一时间接收到这些消息,脑子有些宕机。
嗡嗡作响。
不是,这还是他认识的天一派的吗?
天一派不是那种正气凛然的样子吗?
怎么这一眼看上去就像是那打家劫舍的魔修一样。
还有,怪不得刚开始的时候拼命往着赶,这三天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原来他们是隔这金桥一直布置阵法陷阱呢。
阴险狡诈,这是孔玄清对天一派现在行为的感叹。
不过,他脸上满是惆怅,望向四周看向他的各宗门弟子,无奈一笑:
“可也没说不让这样做,虽然有些不符合正道作风,但也没错。”
“啊!”
“他们天一派明明就是违反了规则,太可恶了!”
“我们之前耗费那么多灵力,加上身体受伤,怎么对付他们!”
“无耻!”
就在他们这些弟子在无能狂怒的时候。
一道僧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步伐沉稳,缓缓走向陆远。
陆远看去,面前的僧人身材魁梧,身姿挺拔如松。
颈间垂着一大串佛门念珠,颗颗饱满,衬得他肩背更显宽厚。
他静立当场,身形稳如精铁铸就的铜人,周身仿佛萦绕着一股沉凝气场。
一眼望去,便让人心头生起强烈的压迫感。
僧人站在了陆远面前,淡淡说道:
“陆道友不必紧张,贫僧并无恶意。”
“没事,你有恶意我也不怕。”
陆远此并未让僧人神情有丝毫变化,语气依旧是那么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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