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川自己站了起来,满身风流,字句铿锵:“师兄,公主一早持剑入府,这是行凶。难道我的夫人在自己性命攸关的时候,想法自保,也是该死?”
老夫人眼泪流了下来,嘴唇都颤抖着:“可怜我家大郎的孩子还没出生啊,要是我孙媳妇真的死了,我谢家,也就断了后了……”
“祖母放心,师兄乃是千古明君,自然能断个是非黑白。”
谢景川上前扶了祖母,老夫人老泪纵横。
祖孙俩在这里演得挺真,月帝额头青筋突突暴跳,还发作不得:好好好,他是明君,他不能随意发火!
所以,谢景川这混蛋,就是故意的!
“皇兄……”
明月公主还在跪着,可怜巴巴的眼泪也在脸上挂着,求着皇兄作主。
月帝深吸一口气:“公主不思贤德,无故出手伤人,简直给我皇室蒙羞!来呀,把公主带下去,禁足一月。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她出宫!让她好好反省,也改改这张扬跋扈的性子!”
自己的皇妹,自己不清楚吗?
清楚得很。
持剑上门,要打要杀这事,她是肯定是能做得出来的。
但是,到底是他皇妹,他也不能真把皇妹给杀了吧!
只能先禁足,给谢景川一个交待再说。
“皇兄,你偏心,你不能这样对我!”
明月公主挣扎着被带下去了,谢景川淡漠看着,月帝转手指着谢景川说,“现在怎么了,你满意了吧!我为了你,我把皇妹都禁足了。”
谢景川:“皇上圣明。”
顿了顿,话头一转:“师兄,我夫人受此惊吓,也发了高热,微臣手中银两不多,能不能借一笔,也好给我夫人买些药材,补补身子?往后等她身子好了,我会带她进宫,也来见见师兄。”
老夫人:!
震惊了。
不是,这是真的吗?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都不信自己的孙子,会有这么大的本事,敢朝皇上借银子!
“你!想要主持公道的时候,朕是明君。借银子的时候,朕就是师兄了是吧!我怎么就跟你这个混货拜了同一个师父?”
月帝气归气,但也知此事是明月公主不对,大手一挥,赐了一些金银珠宝,给谢相夫人压惊。
“多谢师兄。”
谢景川接了赏,正要离开,外面急匆匆有小公公迈步进入:“皇上。”
月帝生了气,又失了财,这会心情正不好,冷眸道:“何事?
小公公一吓,噗通跪地,结结巴巴的说:“回皇上的话,是相府里的丫环,在皇宫外面求救。说是谢相夫人在酒楼用饭,被京城府的人抓进了大牢,急求相爷赶紧救人,说怕是晚了,夫人会出事。”
月帝一愣,歪头打量谢景川:“啧,看来你新娶的这个夫人,很不安分啊,怎么事事都有她?”
“师兄,我夫人出事了,我先走。”
谢景川抱拳,不接他的打趣,带着同样脸色大变的老夫人,两人急匆匆离开。
月帝:……
“来人,去京城府的大牢里照看一下,别惹出什么大事。”
他怕的,倒不是那个女人会怎样。
他怕的是,若是他新娶的夫人真要出了事,他这亲亲好师弟,怕是会把京府大牢翻个底朝天,彻底给灭了。
别出人命就行。
“完了完了完了。我刚刚去打听了一下,昨夜还真是谢大人成亲啊,这事可怎么办?若那女人当真就是谢相夫人,本官这条命,也怕是活不成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