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硬着头皮,赶紧引着去往大牢方向。
女牢。
桌椅干净,茶香四溢,连同刚刚满地的虫子尸体都不见了,干干净净打扫的比外面的街道还香喷喷。
主要是这两名官差突然听到小道消息,说是谢大人来了,两人吓得魂都快没了,当场便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来,利利索索把整个牢房扫干净不说,还特意洒了些香香的水。
干完这些,两人都快累瘫了。
“辛苦两位了。”
宋令仪全程看着这一幕,笑意在眼底晕染而开,顿了顿,开口说道,“两位小哥好意,本夫人无以为报,刚好,我略通一些医术,帮两位把个脉吧!”
两人对视一眼,想说不用的,却突然又改了主意,争先恐后:“那就多谢夫人了。”
傻啊!
这时候不冲,啥时候冲?
谢相夫人如此温柔性子,正是抱大腿的好时候。
把脉算啥?
把脑袋都行。
“酒色过多,伤肾,注意节制。”
第一人把完,宋令仪开口说,那人顿时红了脖子,讪讪道,“哦,这个,那个……”
丢人现眼。
原以为这夫人是闹着玩的,谁知道,人家是真懂。
第二人顿时肃然起敬,连声道:“夫人,有劳您了。”
宋令仪伸手把脉:“你之前受过伤,一到阴雨天,身上的伤就发疼,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可以试着煎服几次。若有起效,可来相府找我。”
“多谢夫人。”
第二人大喜,“夫人医术高明,小的这是遇到活菩萨了。”
谢景川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原本没有太着急来救她,就是想着以她的本事,不会吃亏,但想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一回事。
这岂止是没吃亏?
这简直跟掉进福窝窝有啥区别?
瞧瞧,牢里还给人看上病,混成活菩萨了。
一时之间,谢景川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他静静站在牢门外面,看着。
宋令仪写完方子,终于抬了头,看到了他,顿时微微一怔,很快,那双刚刚还淡定的眼中,渐渐便溢满了委屈。
开口便是哽咽:“夫君,您要为妾身做主啊。您要再不来,妾身就要死在这里了。”
谢景川:……
唇角微勾。
装,接着装。
你也不看看你写方的手中,还握着笔没放呢!
两名官差:……
不不不,这不关他们的事,他们什么也没干啊,腿软跪地,全身哆嗦。
张大人:死定了。
眼前一黑又一黑,师爷赶紧把人扶住。
“夫君?”
眼看男人不动,只是站在牢房门口,面无表情看她,宋令仪又眨了眨眼,挤了两滴泪出来,顺着他的眼神不小心看到自己手中的笔时,又连忙把笔扔开,扑上去冲进男人怀中。
抱住:“呜呜呜,夫君救我。”
噢!
是该这样演的吧?
被坏人抓走差点死于牢中的新婚小妻子,乍见亲亲相公不顾危险来牢中相救,这感人一幕,总要演得至情至深。
“夫人,过了。”
耳边响起的声音低低说着,宋令仪全身一僵,男人伸手把她正要移开的小脑袋继续压在胸口,冷着脸,“张大人,你需要给本相一个完美的解释。”
“啊,解,解释是吧。谢大人,您容下官编一个……不是,下官一定会给大人一个满意的答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