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令,快上马车,祖母给你带了些吃的,喝的。我家阿令受委屈了,这天杀的蠢货啊,竟敢把阿令抓走。”
老夫人让人掠起马车帘子,颤巍巍的冲这边喊着,宋令仪连忙低语跟雀枝说了几句,便快步上了马车。
老夫人一个用力,把乖巧的孙媳妇抱住,心疼的问:“乖乖啊,他们对你动刑了没有?快让祖母看看。委屈我的乖乖,祖母饶不了他们。”
宋令仪连忙说没有,又撒娇的说:“祖母呀,他们不止没有给我动刑,他们还把孙媳当仙女供着呢,您是不知道。那牢里,就跟茶馆似的,那些差爷可客气了。”
尽拣好听的说,把老夫人也哄着挺高兴的。
谢景川:……
他不像是亲生的,像是捡来的。
这一路上,祖母对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对宋令仪倒是好得很。
“回府吧!”
谢景川翻身上马,护着马车回去,梁公公一路小跑来到京城府,又眼睁睁看着谢相就这么走了,抬袖抹了抹脑门上跑出的汗水,嘀咕说道:“皇上真是想多了,谢相温文尔雅,怎么可能会杀人?”
回去复命。
张大人:……
送完一个祖宗,又一个大监,这会儿真是心力憔悴,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不容易把这几尊神送走,他哆嗦着一双软成面条的腿,有气无力的喊:“来吧,把本大人的私库打开。”
挑好的,挑最好的,送去相府!
……
珍珠院,已经腾了一间小库房出来,雀枝带人把登记造册的珠宝都放了进去,看看时辰不早,绮红便回了翠微院。
“大师姐,你说,我要不要跟谢景川做成真的夫妻,怀个孩子?既是要借种,自然也要借最好的。”
宋令仪捏着手中的登记册子,细细的看,又想着在京府牢里时,谢景川不顾脏污亲自去救她的场景,忽然觉得谢景川也不错。
她本就是假孕又冒名进的相府,若是肚子里当真怀上谢景川的孩子,也就更好了,毕竟向谢景川借种,她也似乎能接受了。
“你什么意思?”
雀枝懵了一瞬,觉得事情不受控制了。
“谢景川越是想要抓我小辫子,那就越是不行。时间一天天过去,肚子也要变大。可我肚子里没货,也变不大。外面的男人我看不上,那不如就直接找府里的吧!”
宋令仪慢条斯理的说,雀枝瞪大了眼睛:“小师妹,你真是疯了。你不怕他杀了你?像谢景川这种男人,冷心冷情,他是不可能的。你真不如找大师兄。”
雀枝额头冒汗,还在劝,宋令仪既然起了意,就不会放弃,“现在我们已经成亲,只差没有洞房了。大师姐,你放心吧!我有办法让他乖乖就范的。至于以后他清醒了,会不会杀了我,那就再说吧!”
宋令仪擅毒,她的办法就是用药。
谢景川从祠堂离开后,又去翠微院陪老夫人说了会儿话,就听绮红进来,抿着唇笑着禀报:“老夫人,刚刚夫人来话说,请二爷回珍珠院沐浴,热水已经备好,想着请二爷好好暖暖身子。”
老夫人眼睛一亮,瞪向自己这不听话的孙子:“还愣着干什么?去呀!阿令如此爱慕于你,还要为你准备热水,你可不能再负她了,明白了吗?”
这种洞房之事,原本是该长辈来教的,但是,老夫人当面教孙儿这种事,未免也有些脸红。
本想提点一下的,可又想着宋令仪身子有孕了,还是算了吧!
等以后再说。
总归,两人总要克制,也不能真的成事。
“祖母,那孙儿去了。”
谢景川耳尖悄悄红了,他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一国之相,这种事也不好让祖母教。
退了出去,外面的夜风一吹,整个人都清醒了。
珍珠院,雀枝在门前侯着:“相爷,热水已备好,夫人已经等侯多时了。”
谢景川顿时一愣,脚步停下:“夫人侯着本相,是要亲自伺候本相沐浴?”
雀枝不敢抬头,低声应是。
是要亲自伺候啊,要不然怎么怀孕?
那浴桶中可是放了不少助兴的药物,今晚怕是……真会让小师妹得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