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怀了身孕,纯属说谎。
“那我以后唤夫君?”
宋令仪只能想出这么一个称呼,声音小的低不可闻。
不是她没气势,实在是这种场面,她怎么可能有气势?
他光着上身,她全身裸着,还是在床榻之上……她硬气不起来。
“可以唤夫君,也可以唤我乳名。”
谢景川看着她压低的小脸,忍不住伸手轻捏了捏,“我在外唤你夫人,回了府,便唤你阿令可好?”
宋令仪愣了愣:“夫君的乳名是?”
“阿宝。”
谢景川没觉得这乳名有何不妥,又给出第三个称呼,“也可以唤我的字,行止。”
“行止?”
宋令仪喃喃唤了一声,然后整个人怔住:如果一个男人愿意让一个女人唤他的字,自然也是认可了这个女人。
可他,是兼祧两房的,他成亲之前还对她横挑竖挑,那眼神想要杀了她的,现在才过两日,这就可以唤行止了?
想了想,实在想不通,也便拉倒。
点头道:“好,行止。”
“那就这么说定了,那阿令可有小字?”
宋令仪摇头:“没有。”
纵有小字,也不想唤。
她到现在,依然存着去子去父的打算:等查明一切,她就留下孩子给他,也算是报答了。
届时,她就回去毒医谷,陪着师父师娘他们,一辈子不出谷了。
谢景川:……
这么多年,他对于人心的把控,已经到了见微知著的地步。
她眉眼一动,他就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
忍不住有些气,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都已经做了夫妻,还想着要离开他?
突然的大手向着腹部而去,宋令仪愣住,又下意识慌乱,连忙压住他的手:“你,你要做什么?”
她的腹部极为柔软,但摸上去,手感并不好。
试问世间女子,哪个不爱美?
而她有这样的伤,也从不为外人知道。
可眼下,谢景川就是冲着这道伤去的:“阿令有事瞒我。这道伤,瞧着像是烧伤,阿令之前曾落入火中吗?”
看伤痕,时年已久。
但他依然想要知道。
“你,你看到了?”
宋令仪顿住,急着按他的手,肩上的薄被滑落,谢景川的视线上线,落到她雪白的肩头,“看到了。阿令身上,除了烧伤,还有剑伤。阿令,你曾经受过什么苦?可以跟我说吗?我是你的夫君,是你以后一辈子的依靠,你可以信任我的。”
他耐心跟她说。
身上的薄被彻底滑落,露出她纤瘦的身体,以及她胸前的娇软。
这算是两人之间第二次坦诚相见,但依然不熟,会害羞。
宋令仪低头,迅速又把薄被拉起,扭过头,生硬的说:“夫君别再问了,过去的事情,我都已经忘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