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后的女子,是与一般女子不同的,那脸上的娇羞骗不了人。
乐呵呵的让两人赶紧吃饭。
宋令仪是真饿了,这一顿吃得不少,吃完就走,没多留,谢景川目送她离去。
“阿宝,你是有事,要跟祖母说吗?”
老夫人一脸慈祥的说,谢景川考虑一瞬,开口道,“我与阿令已经是夫妻了,阿令以后也就是府中的当家主母。我想着,中馈一事,就交由阿令吧!”
“哟,这么快,就来给阿令争取了?”
老夫人笑了,逗着他说,“我还以为,你要等很久呢!不过祖母从来不是贪这事的人。祖母年纪大了,也精力不济,既然你们已经成了亲,那中馈一事,理所当然要交于阿令。”
“祖母不会觉得,是孙儿偏心于阿令?”谢景川心下略定,又问了一句。
“偏心又如何,不偏心又如何?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能活几年?再者,这些金银之物,我死了也带不走。倒不如早早交出去,也省得让我劳心劳力的,我好好的享受不行吗?”
老夫人通透得很,马上让嬷嬷取了钥匙还有账本交给谢景川,“去吧,阿令是个好孩子,你别负她。”
珍珠院,宋令仪没待多久,便又匆匆出去了。
“王富贵找着了,他断了一条腿,混于城北的乞丐中。那地方污杂得很,小师妹要是去了,当以安全为重。”
秦承允与她说着,谢秋石赶马车,宋令仪答应:“我知道的,二师兄。有你们在,我不怕的。”
“行,小师妹也长大了。”
秦承允笑笑,下意识想摸摸她的头,又猛的想起,小师妹长大了啊,也嫁人了,他这样做便不合适了。
若无其事又把手放了下去。
“吁!”
外面谢秋石猛的一拉缰绳,马车晃动,宋令仪整个人向前扑去,秦承允迅速伸手把人拉回,谢秋石一声怒:“你们何人,敢拦谢相夫人的马车?”
谢秋石怒!
他给小师妹赶马车,还敢有人拦?
搁他以前的脾气,早马鞭抽出去了!
“谢相夫人?可真是好大的口气!听说这位新夫人,还是谢将的未亡人。我倒是不知,这什么样的女子,能配得上谢相?”
骑马的女子,一身傲然,又满眼不屑。
手中马鞭卷起来,不时的磕着手掌心,一看就是来找茬的。
谢秋石不认识京中贵女,便低声问,宋令仪掀了前面的车帘看过去:哦,她也不认识。
不过,拦她的马车,是打她的脸……不对,打的是谢景川的脸。
但她有急事,也没理那女子,跟谢秋石说道:“不用理她,我们走。”
“好一个谢相夫人,你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
马上女子脸色一变,手中马鞭“嗖”的一声抽出,冲着宋令仪那张脸甩去!
“长得倒是不差,可惜,心是黑的!谢相人中龙凤,岂容你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去肖想?识相的话,就自请下堂,把谢相让出来!”
眼看马鞭甩来,谢秋石来不及拦,秦承允出手,将甩来的鞭尾拉住,冷笑一声:“那里来的刁蛮女子,敢当街伤人?”
谢秋石顿时松口气,宋令仪脸色难看:“怎么,你是来当街抢男人的?谢相看不上你,是拒了你的亲事,你今天才恼羞成怒吗?嫁不出去,就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别动不动就当街发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