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等着。我今晚去趟高太师府。”
雀枝去踩盘子,宋令仪连忙道,“这次一定要注意安全,像上次一样受伤的事,不能再有了。”
“知道知道。”
雀枝去了。
宋令仪慢慢躺了下来,闭目养神。
房里点着红烛,桌上放着洗好的果子,窗子开着,外面有花香徐徐而至,原本只是刻意勾引:毕竟刚刚开荤的男人,哪里会放着这样的美人儿不上钩?
宋令仪要做的,也只需把自己洗干净了,安生等着就是。
可她今天有些累了,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睡到一半的时候,感觉身上有些重,身体也有些酥酥的异样。
她愣了一下:异样?
整个人猛的清醒。
夜色之下,烛光明亮,她身上的红色薄纱已经完全被剥离了下去,身上的男人俯在她颈间轻吸。
一记又一记的热吻落下,混合着男人身上的味道,将这个凉爽的夜瞬间吻得热了起来了。
她张了张嘴,认出这个男人正是她刚刚新婚的丈夫谢景川。
顿时轻叹一声,主动伸手环上他的脖颈,整个人极是娇媚的哼哼:“夫君,你何时来的,怎的没有喊我?”
谢景川低声轻笑,又在她唇间轻吻:“阿令睡得正香,为夫实在舍不得扰了阿令的美梦。不过现在,阿令是醒了吗?”
“醒了。若是不醒,夫君该当如何?”
既是刻意勾引,那肯定是要用些手段的。
再加上宋令仪初为人妇,谈之间,自是媚意无限,不自觉便露出小妇人的一面,又妖,又娇,身子又软,谢景川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
这样的小骗子,就是要他的命,他也是愿意给的。
“阿令……”
整个人无奈的压下去,伸手在她腰间轻移,“阿令,你真美……”
“夫君,阿令喜欢夫君。”
宋令仪双手搂着男人的脖颈,主动将身子迎上,只这一刹那间,谢景川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一切都不需多。
夜色迷离,长夜漫漫。
房内又叫了三次水,外面伺候的绿翠手都酸了,但整个人是高兴的。
夫人与相爷感情越好,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得的赏也更多。
一夜尽情,谢景川在阳光照进房内的一刹那,紧闭的眼睛猛的睁开,眸中精光闪过后,又在转瞬间收敛而起。
看一眼这女子闺房的布置,他顿了顿,又侧眸看向身侧安睡的小女人。
一夜劳累,他是尽兴了,她也累惨了。
前半夜还能配合,后半夜只剩求饶,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谢景川眼中却满是笑意:“纵是体力差了些,但身子却是极软的。阿令,夫君很是喜欢。”
又想到她腹间与肩头那两处狞狰的伤势,他打算去太医院问问,有没有祛疤的药。
“相爷,皇上差人来说,明月公主闹绝食,不肯吃饭,想请主子进宫劝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