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太师没等到谢景川回府,就给气得半死不活的抓紧走了。
不走怎么办?
要是再待下去,指定就要被谢景川的女人给气着了!
“爹,你回来了,怎么样?找到凶手了吗?呜呜呜,我不管。半夜把我头剃成这样,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高月头上裹了一块红布,看到高太师回来,哭哭啼啼的就扑过去喊着,高太师打眼一看,顿时又眼前一黑:“月儿,你头上那是什么?”
吓死人了!
谁家闺女头上裹红布的,这又不是坐月子。
“这成何体统,快弄下来!”
高太师叫着,下意识向后退步,拒绝高月扑来的身影,高月愣住,满是泪水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爹,连你也嫌弃我?呜呜呜,我还有什么脸活……”
闹死闹活又一场,太师府又一阵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皇宫。
谢景川陪着皇帝下棋,却一直频频看着沙漏,月帝一看这样,眼皮都没抬:“瞧你那点出息,成个亲,满脑子都是那女人了吗?朕让你来陪朕下棋,你便一直走神。”
手中的棋子一扔,谢景川没了下棋的心思:“今日心情好,这棋不下也罢。”
“哎呀,这好好的眼看就要赢了……这,你还有脾气了,朕为了你,把皇妹都罚了,你还不知足?”
月帝指着他骂,“就算朕之前说了要杀了那女人的话,那也不过是气话,又没真的动手?”
又想到太后那哭哭啼啼的样,忍不住脑门青筋都崩着疼,“还有,朕那皇妹,一向刁蛮,这两日哭得朕都头大。”
“那是她自找的。仗着自己公主身份,就对别人要打要杀,师兄罚得足够轻了。”
棋子一粒粒从棋盘上捡回去,搁置安稳,谢景川起身便走,月帝瞪眼:“喂,你真不管啊!”
“师兄心知肚明,我一直是什么性子。这事我管不了,我也不该管。”
喊声师兄,这就是故意的,连罚都没法罚。
月帝无法,气乎乎指向谢景川已经离去的背影,转头跟梁公公说:“到底朕是皇帝,还是他是皇帝?他看起来像是比朕还要厉害?”
梁公公:……
这话不敢接。
脸上堆着笑,讨好的说着吉祥话:“皇上跟谢相是师兄弟,那自然也是极亲近的。”
这话听着舒心,月帝没那么生气了。
可转眼又想到太后那边,脸色就沉了下来:“若是太后再问起,便说是朕的意思。明月一向胡闹,这次差点伤了谢相夫人,给她点教训也好,也让她长长记性。再这么跋扈下去,还能嫁得出去?”
梁公公:……
飞扬跋扈的明月公主,是真没人敢要。
马车半路被拦下了,林风停下马车,诧异道:“太师大人,您这是怎么了,亲自来拦马车?”
这才刚出宫门口啊,高太师亲自来拦马车,有点吓人。
“谢景川呢,叫他出来!老夫有事找他算账,别让他躲躲藏藏的不敢露面,像个缩头乌龟一样!”
高太师沉着脸,胡子都气得翘起来,看来是出了天大的事。
“太师稍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