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厚重,天空下了暴雨。
突然的冰雹噼里啪啦砸下来,座下马匹不辩方向,希律律嘶吼。
“主子,这雨太大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吧!要不然冒雨行进,是要出事的。”
寒月大声叫着,勉强控制住几乎失控的马匹,谢景川看向前方,抬手抹一把脸上的雨:“现在出城多少里?”
“刚刚二十里地。”
谁也没料到,这天气说下雨就下雨,前进不得,只能暂停。
“那就找一下附近,有没有遮雨的地方。”
下雨不怕,但下了冰雹,这天气过于恶劣。
鸡蛋大的冰雹砸下来,人就算受得了,马也受不了。
“主子,往回折返三里地,有一处废弃的农庄,我们不如返回?”
寒月一路眼观四方,清楚记得那个农庄,用来避雨最合适不过。
“好,回去!”
谢景川点头,一群人拔转马头,又急速赶回。
而就在距离他们不过十几里地之外的地方,宋令仪与秦承允寻了一处山洞,正在休息。
“这雨下得太猛了,大师兄留下的线索,也会在这暴雨之夜失去,我们再想找人,怕是不容易。”
秦承允着急说着,天气实在恶劣,堵得人心慌。
“大师兄不会出事的。他既然能沿路给我们留下线索,就证明至少到这里,他是安全的。”
宋令仪冷静分析,“二师兄,如果你是大师兄,你会往哪里走?”
“我会……”
秦承允刚刚开口,突的眉眼一厉,“师妹小心!”
伸手将宋令仪猛的拉开。
嗖!
一支长箭,和着夜色,裹着雨水,直冲面门而至,宋令仪侧身闪避,几乎是瞬间,又一大蓬箭雨迅速而至。
这是要把他们灭在这里。
这更是一个圈套!
“小师妹,我们好中计了。”
打落第一蓬箭雨,秦承允快速说着,宋令仪冷下的目光巡视四周,可天色过暗,又有雨声嘈杂,根本看不到对方在哪里。
“先灭掉篝火。”
宋令仪出声的瞬间,秦承允已经将火焰扑灭,两匹马跪卧在山洞中,不安的伸直脖子,连叫声都没有。
眼前彻底暗了下来,宋令仪与秦承允后背紧紧贴在洞壁之上,宋令仪低声道:“师兄,你听动静,我出手。”
她是没有功夫在手,但她手中有机括,有毒针。
砰!
一抹红色烟花在雨夜中猛的炸开,山庄处,刚刚拿到干粮的谢景川目光一凝:“找到夫人了,所有人,上马!”
寒月抬头看去,瞳孔瞬间缩紧:“主子,是最高等级的红色信号。夫人现在很是危险,您就算现在赶过去,也怕是来不及。”
还有一句话,寒月没有说出来:夫人只是一介女子,死了可以再娶,可主子要是出事,这大月的天得塌下来。
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寒月。”
谢景川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披了蓑衣,翻身上马。。
脸上都是雨,他居高临下,看向寒月:“如果你不愿意留相府,可以离开,本相给你绝对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