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雨面向洞外,扎着脑袋烤衣服,至于身后是个什么情况,他不敢看,也不敢问。
只是有些羡慕,主子娶了夫人就是好啊,身上也有人情味了,笑容也见多了。
真好。
他也想成家了。
“嗯。”
喂完了药,谢景川起身过来把衣服都拿走,又帮着宋令仪将衣服穿好。
至于他自己的里衣,他直接又穿上了,衣服上有她的味道,他一点都不嫌弃。
刚烤干的外衣,则依然盖在宋令仪身上。
“天要亮了,这雨不知道还要下多久。迅雨,你带上几人,去周围探查一下,有没有可疑之人出没。”
如果那些黑衣人,当真都是宫里出来的,那么,并不一定是冲着阿令而去,最大可能,是冲他。
“是,主子,我这就去。”
迅雨快速应声,两名暗卫跑进来,手中提着刚打的一只小山猪,“主子,我们运气好,这只小猪崽子撞我们手里了。”
谢景川目光一松,点头:“有劳了,抓紧处理。”
这么冷的天,总得要吃口热乎的,光吃干粮没力气。
迅雨又冲了出去,一个时辰后回返:“主子,周围没有人。”
“看来,那些人是笃定会得手,连收尾都没有布置。”
谢景川轻声说着,又回头看一眼,他听到宋令仪还在胡乱说,一会儿说什么师父,一会儿说什么父亲,谢景川回眸看去,若有所思。
与此同时,皇宫之中。
明月公主气得大叫:“蠢货!一帮废物!只是杀一个女人,怎么就能失去联系?我就不信,她能长三头六臂吗?就算有她的姘头护着,也不会是宫中侍卫的对手!那些人,不可能一个都回不来!”
自从上次被宋令仪打了,明月公主丢尽了脸面,脾气格外的暴燥,一不合,已经打杀好几名宫女了。
眼下便是人人自危,提心吊胆。
“好了,你冲他们发火有什么用?这么大的雨,说不定,是路上出了事。”
太后安慰着自己暴跳如雷的女儿,脸色却是冷的,“倒真是没想到,谢景川竟然喜欢上自己的寡嫂,甚至不顾名声,也要兼祧两房,他就不怕仕途有损?”
“他要真怕了,他还会娶吗?”
明月公主气哭,心中已经把宋令仪碎尸万段,刚巧,月帝这个时候进门,一看这状况,下意识转脚就走,太后出声,“皇帝既然来了,就坐下喝口茶吧!”
月帝:……
他不想喝茶的。
转身回来,笑着说道:“儿臣今日无事,特来太后这里看看,倒是不知道,皇妹也在。皇妹哭成这样,又是出了何事?”
这几天,最大的麻烦就是谢景川成亲,新娘不是她。
除了这件事,也没别的了。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明月都这样了,你还来取笑她?”
太后冷着脸说,对眼前这个儿子,似乎很是严厉,月帝也习惯了,自有他的一套说词,“太后说得是,是朕没有护好皇妹,让太后操心了。不过事以至此,难道要让明月嫁去相府当平妻吗?或者是,先让谢景川休妻再娶?这两种可能,无论哪一种来说,对皇室颜面都是一个污点。”
“呵,他敢!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谢景川是你的臣子,你下旨让他休妻再娶,他敢不从命?”
太后咄咄相逼,更是厉声喝道,“皇帝,你现在就下旨!下圣旨,马上让他照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