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气得不行,恨不得踹他:“谢景川!我真是没想到,你堂堂相爷还耍赖,传出去,还要不要脸面?”
“夫人都不要我了,我还要什么脸面?”
谢景川从来不是迂腐的人,他也是能屈能伸的。
这会儿房里没有旁人,他抱着怀里的夫人,好好的哄:“阿令,之前是我态度不好,我说错了话,你原谅我可好?只要阿令不计较那夜之事,你要什么都可以。”
“你……!”
宋令仪气得没话说了,打不过,骂不过,和离又不行,还挣不开,她小胆上头,抓过他的胳膊,狠狠就咬一口。
谢景川“咝”的一声,小骗子牙口真利,但是,夫人要咬,这是情趣,让她咬就是了。
只要能消气,再咬几口也是可以的。
宋令仪真是气坏了:“谢景川,你让我去找祖母,你是想把祖母气死吗?祖母一把年纪了,身体又不好,你这是大不孝。”
谢景川虽然被咬得疼,但他心情却极好,另一只手还护着她,生怕她一生气摔地上。
挺是温柔的说:“只要你不说,祖母就会身体好。至于‘不孝’这回事,只要不和离,就不会有。”
“你,你简直就是无赖!”
宋令仪气得小脸通红,头都有些疼。
男人皮糙肉厚,咬了,他也不疼,反倒是她腮帮子疼了,“谢景川,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总之这一夜,谢景川还是没有留在珍珠院,星辰拿来的衣服,白来了。
没办法啊,夫人生气了,都敢打脸,谢景川摸摸脸……嗯,今夜没打。
翌日上朝,谢景川早早就去了:“师兄,这几日暴雨连续,百姓流离失所,师兄如何处置?”
月帝:“赈灾的银子,已经拨下去了,各地官员都在救灾之中,各地粮仓也都有序开放,你还要如何?”
话落,突的看向谢景川刻意露起的手腕,月帝眼睛瞪圆:“你这手腕,怎么回事?看起来像是牙印,被咬的?”
生怕月帝看不清楚,谢景川心情极好的又把衣服往上卷了卷:“让师兄见笑了,我家夫人向来性子比较热情,未免过于激动了些。不过这些夫妻间的情事,师兄知道就好,别往外嚷嚷了。”
瞧着谢景川这故意的样,月帝气咬了咬牙,一本折子扔给他,让他滚出去:“你这是显摆?倒不如好看看这事怎么收场!高太师弹你私离京城,一夜未归,这事你怎么说?”
谢景川不看:“他眼盲心瞎,纯是胡扯!我什么时候私离京城,一夜未归?”
睁着眼睛说瞎话。
这个师弟,办事的时候挺正经,若是不讲理的时候,那就只好讲讲拳头了。
“你赶紧滚,少在朕面前碍眼!还有,高太师的折子,朕压下了。但你回头还要再去寻他一趟,好好处理这事。”
月帝实在不想看到他,谢景川转身就走,月帝又想起一事,“太后的寿宴马上要到了,指名要的太岁肉,你要抓点紧。”
谢景川顿步,皱着眉走回去:“师兄,你知道这太岁肉,在哪儿吗?”
“在哪儿?朕倒是真不知。”
“在毒医谷。”
月帝一顿:“那个满是毒虫毒障的毒谷医?”
“是。”
“那这太岁肉,怕是不好取了。毒医谷的人,不会给的,那些人不好惹啊。但这是太后指名要的,又该如何?”
谢景川:“太后想要长生不老,就要去抢夺别人家宝物?师兄,这些年,老太后做的事情,是越来越过分了。”
月帝扔下折子,冷了脸:“慎!”
“师兄,后宫干政,不是好兆头。”
谢景川胆子颇大,还是说完这句话后,这才走了,梁公公吓得大气不敢出,满脑门子冷汗,只盼着谢相爷能少来两趟。
毕竟来一趟气一回,皇上早晚要气出事来。
“梁福堂,你说,朕当真是过于纵容太后了吗?”
月帝端坐片刻,声音沉沉的问,梁公公哪敢开口?
只是腰身弯得更厉害。
月帝摔了手头一壶茶。
天成粮铺,发生了抢粮事件。
东家不在,掌柜的带领小二拼命拦着,挡着:“你们要干什么,这是天子脚下,你们敢抢粮,这就是抢劫,我已经报了官,官府很快就来!”
可他们人少,根本挡不住那些抢粮的百姓。
百姓饿急了眼,有人振臂大呼:“听说这铺子是相爷夫人的!我呸!一个跟男人私奔的女人,她能是什么好人?她这粮铺,肯定也是黑心粮!大家伙别听他们瞎说,都冲进去,抢了粮食,就是咱们的!冲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