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
何雨柱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所有人的目光都开始在院里的小孩身上打转。
许大茂第一个不干了:“小孩?何雨柱你少在这儿转移话题!哪个小孩有这么大胆子?”
“怎么没有?”何雨柱胸有成竹,侃侃而谈,“许大茂,我问你,你家厨房的窗户高不高?锁了没?”
“不高,就那么点儿,大人钻不进去。我……我没锁,就用根木棍别着。”许大茂下意识地回答。
“这不就结了?”何雨柱一拍大腿,“大人钻不进去,小孩身子瘦,正好能钻!而且,既然是偷,肯定是悄无声息的。大人动静大,容易被发现,小孩目标小,反而更方便!”
这番分析有理有据,让原本认定是何雨柱干的人,心里都开始犯嘀咕。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沉,她死死地按住棒梗的肩膀,不让他乱动。
贾张氏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柱。
“一派胡!你就是血口喷人,想拉个孩子给你垫背!”贾张氏尖叫起来。
“我是不是胡,一试便知。”何雨柱根本不理她,目光转向一大爷,“一大爷,既然是偷鸡,那活蹦乱跳的鸡肯定会挣扎。这贼啊,手上、胳膊上,八成得留下几道抓痕。”
他顿了顿,声音充满了诱导性。
“不如,就把院里几个半大孩子都叫出来,撸起袖子看看,谁手上有伤,谁的嫌疑就最大!”
这话一出,秦淮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身后的棒梗,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院里其他几家的孩子,被父母推了出来,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啥事没有。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汇聚到了贾家。
“贾家的,就剩你家棒梗了!”二大爷刘海中官瘾上来了,指着棒梗说道。
“我们家棒梗乖得很,不可能偷东西!”贾张氏像老母鸡护崽一样,把棒梗死死护在身后。
“妈,我……”棒梗吓得快哭了。
“你闭嘴!”贾张氏厉声喝道。
她越是这样,大家心里越是怀疑。
“贾大妈,身正不怕影子斜,让孩子出来看看怎么了?”
“就是啊,遮遮掩掩的,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邻居们的议论声,像一根根针扎在贾张氏心上。
何雨柱看着这出闹剧,心里冷笑。
还不够。
必须一锤定音,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他忽然大步走向贾家门口,在窗台下停住了脚步。
“大家伙再想啊,这偷了鸡,总得吃吧?这大半夜的,上哪儿炖鸡去?动静太大了。”
“所以啊,这鸡,八成是给生吞了!”何雨柱故意说得夸张。
“噗嗤”一声,有人笑了出来。
“傻柱你胡说什么呢,鸡怎么生吞。”
“就是,肯定得找个地方埋了鸡毛和骨头啊!”
“对!”何雨柱猛地回头,指着贾家窗台下那堆不起眼的碎砖。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要是我,就把骨头埋自己家窗户底下!”
说完,他不等众人反应,直接蹲下身,徒手开始扒拉那些碎砖。
秦淮茹的魂都快吓飞了。
“何雨柱,你干什么!你凭什么动我们家东西!”她尖叫着就要冲上来。
但已经晚了。
何雨柱从砖堆里,捏出了几根还带着些许肉丝的骨头。
一根细长的鸡腿骨,上面还残留着牙印。
他举起骨头,像举着一面胜利的旗帜。
“大家伙都看看,这是什么!”
铁证如山!
整个四合院,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目光震惊地看着贾家母子。
“啊――”贾张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没天理了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何雨柱你个天杀的,你陷害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