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看到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抱易中海的大腿。“一大爷,救命啊!他们要抢东西啊!”
易中海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绕了过去。
他径直走到了何雨柱的面前。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停滞了。大家都明白,今天这事的关键,不在贾家,不在许大茂,也不在他们这些看热闹的。
关键,就在何雨柱身上。
只要何雨柱松口,这事就能了。
只要何雨柱不松口,今天这门,怕是非拆不可!
易中海一不发,只是定定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也平静地回视着他,脸上无悲无喜。
两人对峙了足足有十几秒。
突然,易中海动了。
他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柱子,你跟我来。”
他不由分说,拉着何雨柱就往院子角落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走。
那里是院里的视觉死角,光线昏暗,最适合说些不能让别人听见的私密话。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一大爷这是要干什么。
许大茂有些急了,生怕一大爷又开始和稀泥,把傻柱给劝服了。“哎,一大爷,您……”
“都别说话!”二大爷刘海中立刻出声呵斥,他最喜欢在这种时候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听一大爷的安排!”
三大爷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精明地保持着沉默。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不是他能掺和的了。
老槐树下,光影斑驳。
易中海松开了手,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转过身,背对着何雨柱,仿佛在看院子里焦灼等待的众人。
他是在给何雨柱施加压力。
何雨柱心中冷笑。
演。
接着演。
我倒要看看,你这老狐狸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终于,易中海缓缓开口了,这一次,他的腔调里再也没有了那种语重心长的长辈口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着的,冰冷的嘶磨感。
“柱子,你今晚,很威风。”
这话不是夸奖,更像是一种警告。
何雨柱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差不多就行了。”易中海转过身,昏暗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贾家是做得不对,但你已经把她们的脸皮踩在地上摩擦了一遍又一遍,气也该出了。”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把事做绝了,对你没好处。”
何雨柱终于笑了。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呢?”
“她们偷鸡栽赃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留一线?她们婆媳俩算计着让我顶罪,还想从许大茂那骗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日后好相见?”
“现在报应来了,您跟我讲这个?”
何雨柱的每一句反问,都像一记耳光,扇在易中海的脸上。
易中海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发现,自己完全低估了眼前的何雨柱。
今天的何雨柱,就像换了个人,油盐不进,刀枪不入!
看来,不拿出点真东西,是镇不住他了。
“何雨柱。”
易中海连“柱子”都不叫了,直呼其名,那股森然的寒意,再也不加掩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