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她也是这样一次次地用棒梗,用孩子,来绑架自己,让自己一次次心软,一次次退让,最终被吸干了最后一滴血。
这一世,还想来这套?
宿主威武!这招釜底抽薪,简直绝了!打蛇打七寸,你这是直接捏住了她们的命脉啊!爽!太爽了!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兴奋地喝彩。
何雨柱一脚踢开秦淮茹的手,居高临下地说道:“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我给过你们机会。”
他看着院里噤若寒蝉的众人,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一大爷易中海身上。
“一大爷,我的要求,你听清楚了吧?要么,让他们写。要么,大家一起丢掉‘先进’的牌子,我无所谓。你自己选。”
说罢,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走回自己的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整个四合院,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秦淮茹绝望的哭嚎,和贾张氏瘫在地上,失神痴呆的喃喃自语。
何雨柱关上门,将整个院子的喧嚣与死寂都隔绝在外。
屋里屋外,是两个世界。
院子里,秦淮茹的哭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那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再也没有了半分平日里引人怜惜的楚楚可怜。贾张氏瘫在地上,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那双三角眼里只剩下彻底的空洞,仿佛魂都被抽走了。
所有人的视线,最终都汇集到了一大爷易中海的身上。
何雨柱把皮球,不,是把一颗炸雷,结结实实地塞进了他的手里。
是保住自己经营多年的“先进文明大院”荣誉和一大爷的地位,还是继续护着已经烂泥扶不上墙的贾家?
这根本不是一道选择题。
易中海的身体僵硬了许久,那张一向威严方正的老脸,此刻布满了挣扎与屈辱。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迈开了步子。
他没有走向何雨柱的屋门,而是径直走到了贾家门口,走到了瘫软的贾张氏和跪地的秦淮茹面前。
“起来!”易中海的呵斥不带一丝温度,“还嫌不够丢人吗?”
秦淮茹浑身一颤,抬起一张满是泪痕的脸,哀求地看着他:“一大爷……”
“别叫我一大爷!我担不起!”易中海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她怒道,“按何雨柱说的办!立刻!马上!重写一份检讨!你想让全院的人都跟着你们家一起丢脸,让棒梗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吗?”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秦淮―茹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她明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