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如电,直视着阎埠贵和一直沉默不语的易中海。
“三大爷,一大爷,你们二位都是院里德高望重的长辈,也是老党员。我今天就想问一句,你们组织这次全院大会,对街道办的正式文件进行‘讨论’,甚至企图推翻这个决定,到底是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是想让咱们这个先进大院,公然对抗组织的安排吗?你们是想让街道的领导,厂里的领导,都知道我们南锣鼓巷95号院,是个不服从管理,无法无天的地方吗?”
“这个责任,你们谁来负?”
“是你,三大爷?”他指向阎埠贵。
“还是你,一大爷?”他又指向了易中―海。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比刚才阎埠贵那番哭穷的杀伤力,大了何止百倍!
邻里纠纷,哭穷卖惨,那是******。可公然对抗组织决定,那就是政治问题了!
院子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刚刚还义愤填膺的众人,此刻一个个都吓得低下了头,生怕引火烧身。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易中海的脸色,第一次变得难看起来。他没想到,何雨柱竟然如此犀利,三两语,就将事情的性质,从家长里短,上升到了政治立场的高度。
他这个一大爷,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和在厂领导心中的“稳重”形象。如果今天这事处理不好,传了出去,说他易中海带头对抗街道办,那他的政治前途,可就全完了。
阎埠贵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只是想占点便宜,哪里想过会跟“对抗组织”扯上关系?他看着何雨柱那张冷峻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个何雨柱,哪里是傻?这分明就是个活阎王!
就在全场陷入死寂,阎埠贵和易中海都骑虎难下的时候,一个尖利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沉寂。
“何雨柱!你少在这儿拿大帽子吓唬人!”
阎解成从人群里冲了出来,他看自己父亲被逼得脸都白了,情急之下,也顾不上害怕了。
“不就是一间破房子吗?至于上纲上线的吗?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对我们家的事指手画脚!我看你就是胳膊肘往外拐,看上这个新来的小妖精了吧!”
他口不择,直接把矛头对准了何雨柱的个人动机,甚至开始对冉秋叶进行人身攻击。
何雨柱的雷霆一击,直接将阎埠贵精心策划的“道德绑架”大会,打入了绝境。那顶“对抗组织”的大帽子,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让原本嘈杂的院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易中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忌惮。他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了。他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当成养老工具的“傻柱”,而是一头苏醒的猛虎,锋利的爪牙已经开始显露。
阎埠贵更是吓得六神无主,他只是想占个便宜,怎么就成了“对抗组织”的罪人了?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人民教师的铁饭碗,怕是都要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