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刚刚被爆出长期与有夫之妇保持不正当关系,自己屁股底下全是屎的“目击者”。
另一个,是曾经偷窃邻居财物,欠钱不还,有着明确报复动机的“受害者”。
他们两个人联合起来的“证词”,还有半分可信度吗?
所谓的“何雨柱和冉秋叶作风问题”,在这一刻,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不攻自破!
院里的大妈们,此刻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像是被人轮流抽了几十个大嘴巴。
她们想起了这几天,自己是怎么在背后唾沫横飞地议论冉秋叶,又是怎么对着秦淮茹一家的“遭遇”大表同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咒骂何雨柱陈世美。
搞了半天,人家秦淮茹是贼,许大茂是奸夫,自己倒成了帮着贼和奸夫摇旗呐喊,还差点把好人逼死的傻子!
几个刚才叫得最欢的大妈,悄悄往后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三大爷阎埠贵悄悄扶了扶自己快要惊掉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幸亏自己这次学乖了,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就开头送了瓶酒。
现在看来,那瓶西凤酒送得太值了,简直是自己这辈子最成功的一笔投资!
他再看了一眼地上那摊烂泥许大茂,和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秦淮茹,心里冷哼一声,活该!
想跟何雨柱斗?也不看看人家现在是什么段位!
他得意地瞥了一眼身旁目瞪口呆的儿子阎解成,用眼神示意:看见没?学着点!这才叫算计!
二大爷刘海中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官话来挽回一下场面,可喉咙里像是堵了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自从被撸了食堂主任,在院里就没了威信,此刻更是没人拿他当回事,那感觉比在后厨被何雨柱逼着喝咸汤还难受。
而一大爷易中海,则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何雨柱。
他的双手死死地攥着,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他一直以为,何雨柱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讲点江湖义气就拎不清的厨子。一个可以被他用“道德”和“长辈”身份随意拿捏的养老工具。
可今天晚上,何雨柱展现出的这份心机,这份手段,这份步步为营,后手连环的算计,让他感到一阵后背发凉!
先是用一封大字报,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逼着许大茂和秦淮茹把戏唱大,把领导都请来。
然后,在对方最得意,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抛出第一个炸弹――许大茂的作风问题,并且还“请”来了最关键的苦主刘海,直接用最暴力,最直接的方式,将许大茂的人品和信誉彻底摧毁。
紧接着,在所有人还处于震惊中的时候,他立刻抛出第二个炸弹――秦淮茹的盗窃前科和欠条,从动机上,彻底瓦解了秦淮茹“受害者”的身份。
一环扣一环,招招致命!
这哪里是傻柱?
这分明就是一个人精!一个手段狠辣,算无遗策的枭雄!
易中海第一次感觉到,自己那个“靠柱子养老”的计划,可能出了他无法控制的变数。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已经变成了一头他完全不认识,也可能驾驭不了的猛虎。
李副厂长的脸色,已经从难看,变成了铁青。
他感觉自己从头到尾,就像一个傻子,被许大茂这个蠢货,牵着鼻子,来看了一场拙劣至极的闹剧!
他堂堂一个副厂长,竟然被一个放映员当枪使,来对付食堂主任!
这要是传出去,他李怀德的脸,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