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屋里,灯光温暖。
何雨水烧了热水,冉秋叶拿来毛巾,轻轻地帮何雨柱擦着脸。
“哥,你没事吧?”何雨水担忧地问。
她被今晚的阵仗吓坏了,尤其是最后易中海那番骇人听闻的独白,让她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背发凉。
“我能有什么事。”
何雨柱笑了笑,任由冉秋叶温柔地擦拭着。
他确实没事。
当真符让易中海说出一切的时候,他心里最后那点郁结,就已经彻底解开了。
他赢了。
赢得干脆,赢得彻底。
从此以后,易中海这个名字,在这座四合院里,将成为一个笑话,一个禁忌。
再也无法对他,构成任何威胁。
“可是,他是怎么……会自己说出那些话的?”冉秋叶好奇地问,她的大眼睛里,充满了不解。
那场面,太诡异了,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何雨柱总不能说是自己用了符,只能笑了笑,半真半假地解释道:
“大概是,坏事做多了,亏心事憋在心里太久,又被我当众揭穿了账本,急火攻心,一下子精神错乱,说胡话了吧。”
这个解释,虽然有些牵强,但似乎也是唯一的可能。
冉秋叶和何雨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后怕。
“知人知面不知心,真是太可怕了。”冉秋叶感叹道。
她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心疼。
她无法想象,这些年,何雨柱就是生活在这样一个充满算计和伪善的环境里。
他该承受了多少委屈和不公。
她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何雨柱的手。
“以后,不会了。”她轻声说,“以后,有我陪着你。”
何雨柱反手握住她,感受着她手心的温暖,心里一片安宁。
是啊,都过去了。
……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四合院里,却笼罩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人们见面,不再像往常一样大声打招呼,而是眼神复杂地互相点点头,然后匆匆走开。
易中海家的门,一整天,都紧紧地关着。
直到傍晚时分,一大妈才形容枯槁地从屋里走出来,去公共水龙头打水。
她的眼睛又红又肿,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
有相熟的大妈想上去问问情况,可看到她那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屋子里。
易中海醒了。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酸软无力。
屋里很暗,窗帘拉着,透不进一丝光。
他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昨晚那噩梦般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再次涌入他的脑海。
那些鄙夷的,恐惧的,厌恶的眼神,像烙铁一样,深深地烙在他的记忆里。
完了。
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