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院里,以前那些爱答不理的大爷大妈,现在见了他,都会客气地喊一声“光天”。
这种感觉,让他飘飘然,也让他对他爹的“官威”,充满了盲目的崇拜。
所以,当刘海中下达“盯梢何雨柱”这个任务时,刘光天非但没有觉得不妥,反而生出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他觉得自己是在协助父亲,执行一项重要的“公务”,是为了维护大院的“纪律”,揪出院里的“坏分子”。
第二天下午,快到下班地点,刘光天就提前溜到了轧钢厂的大门口附近。
他找了个电线杆子后面躲着,探头探脑的,活像电影里的特务。
为了这次“行动”,他还特意戴了个破草帽,想以此来伪装自己。
可他那贼眉鼠眼的样子,配上那副做贼心虚的表情,反倒比平时更引人注目。
路过的工友,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心里嘀咕:这谁家的傻小子,在这儿干嘛呢?
刘光天可不管这些。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工厂大门,心里幻想着自己抓住何雨柱“犯罪证据”后,在他爹面前领功受奖的威风场面。
等啊等,工人们陆陆续续地从厂里出来。
终于,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何雨柱推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今天的何雨柱,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车后座上空空如也,只有一个用来绑东西的绳子。
刘光天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今天没“下手”?
他不甘心,悄悄地跟了上去。
何雨柱骑着车,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刘光天就在后面,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一路小跑地跟着。
他跑得气喘吁吁,还得时刻注意隐蔽,一会儿躲在树后,一会儿藏在墙角,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
何雨柱其实早就发现后面那个鬼鬼祟祟的尾巴了。
就刘光天那点跟踪技术,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他心里觉得好笑,也懒得搭理,权当是饭后遛狗了。
他故意不直接回家,而是骑着车,在附近的胡同里绕起了圈子。
东拐西绕,把个刘光天累得跟孙子似的,上气不接下气,舌头都快伸出来了。
“这……这傻柱,他……他不回家,瞎转悠什么呢?”刘光天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里直骂娘。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他看到何雨柱的车,在一个不起眼的后门停了下来。
那是轧钢厂食堂的后门,专门用来运送食材和泔水的。
刘光天眼睛一亮,精神瞬间来了!
他赶紧找了个垃圾堆后面蹲下,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
只见何雨柱跟看门的大爷,笑着递了根烟,聊了几句。
然后,一个穿着厨师服的人,从后门里,拖出来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那麻袋,跟昨天装骨头的一模一样!
两人合力,把麻袋绑在了何雨柱的自行车后座上。
何雨柱拍了拍麻袋,满意地笑了笑,跨上车,蹬着车就走了。
成了!
刘光天的心脏,激动得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