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律卡片生效的瞬间,并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异象。
世界,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
刘海中依旧站在院子中央,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得口沫横飞,酣畅淋漓。他把所有的怨气、羞辱和愤怒,都化作了最恶毒的诅咒,倾泻而出。
“……我告诉你何雨柱,你别以为有两个臭钱,认识几个烂人,就能跟我斗!我刘海中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想跟我玩?玩不死你,我刘字倒过来写!”他唾沫星子乱飞,眼神凶狠,一副要把何雨柱生吞活剥的架势。
他骂得正起劲,情绪也达到了顶峰。为了增加自己咒骂的气势,他习惯性地,挺了挺自己那标志性的大肚子,仿佛在宣示着他那不可撼动的“权威”。这是一个他演练了无数次的,充满“领导派头”的动作。
然而,就在他做出这个动作的瞬间。
一件谁也预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听见――
“啪!”
一声清脆的,像是皮革崩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异常突兀和清晰。
声音的来源,正是刘海中的腰间。
他那根用来扎紧肥大裤子的,已经用了多年,满是裂纹的旧皮带,在这一刻,仿佛承受不住他那嚣张气焰带来的巨大压力,毫无征兆地,从中间,干脆利落地――断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全院所有人的眼睛,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声音发出的地方。
他们看到,刘海中那肥大的蓝色工装裤,失去了唯一的束缚,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的士兵,瞬间放弃了抵抗。它以一种无可抗拒的、自由落体的姿态,顺着刘海中那两条粗壮的大腿,飞快地,决绝地,滑了下去。
“刺溜――”
裤子滑落的过程,没有丝毫的迟滞。它一直滑到了刘海中的脚踝处,堆成了一团。
于是,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四合院全体老少爷们的面前。
只见刘海中那两条粗壮的“柱子”上,穿着一条洗得发白,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秋裤。秋裤的膝盖处,打着两个颜色不一、大小各异的补丁。而最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关键部位――裤裆的位置。那里,赫然也打着一个巨大的,针脚歪歪扭扭,颜色深一块浅一块的方形补丁,看起来,就像是一面挂在那里的,打了码的马赛克。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空气,凝固了。风,似乎也停了。就连树上的蝉,都吓得不敢再叫。
刘海中自己,也懵了。他保持着那个手指何雨柱,挺着肚子的嚣张姿态,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春光乍泄”。他甚至还奇怪,为什么大家都不说话了?为什么都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难道是被自己的王霸之气,给震慑住了?
这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大概三秒钟。
三秒后。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