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散去的人群,眼神深邃。刘海中今天虽然丢尽了脸面,但事情还没完。这只是个开始。他要让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算计过他的人,一个个都付出代价。而他,何雨柱,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傻柱”了。
他转身,看向冉秋叶,她刚才一直站在不远处,此刻也正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光芒。何雨柱对她笑了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秋叶,走吧,咱们也回屋。”
冉秋叶轻轻点头,跟在他身后。今晚的四合院,注定无眠。而明日的院里,又将掀起怎样的波澜?
四合院里这场关于“裤子”的风波,闹得沸沸扬扬。
刘海中经此一役,彻底沦为笑柄,他那“二大爷”的权威,还没捂热乎,就碎了一地。
他一连好几天,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把自己关在屋里,连上班都请了病假。
院子里,少了一个指手画脚的“官僚”,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对于这一切,许大茂始终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冷眼旁观。
中院的闹剧,他看得津津有味。
刘海中出丑,他幸灾乐祸。
何雨柱大获全胜,他则在心里,默默地淬了一口毒。
他看着何雨柱现在春风得意的样子――工作上当了班长,院里收拢了人心,身边还有冉秋叶那么一个漂亮的女朋友……
两相对比,他许大茂呢?
被下放到车间,每天跟冰冷的机器和油污打交道,累得跟条死狗一样。
以前那些巴结他的,奉承他的,现在见了他都绕着走。
老婆娄晓娥也跟他离了心,整天冷着一张脸,连句话都懒得跟他说。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许大茂内心的怨恨,如同疯狂生长的毒藤,一天比一天茂盛,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
他恨何雨柱!
他把这一切的不幸,全都归咎到了何雨柱的头上。
如果不是何雨柱,他现在还是那个风风光光的电影放映员,受人尊敬的许师傅!
他每天都在想,该如何报复。
如何才能让何雨柱,也尝尝他现在所受的痛苦,让他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白天在车间干活的时候,他总是心不在焉。
一有机会,他就溜号,不再像以前那样,往领导办公室钻,而是像一只幽灵,在厂区的各个角落里游荡。
他的目光,不再关注人,而是开始关注物。
他特别留意那些老旧的,不起眼的区域。
比如堆放杂物的仓库,废弃的角落,还有那些上了年头,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出问题的设备。
他在寻找。
像一条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耐心的,寻找着轧钢厂这个庞然大物身上,可能存在的,最脆弱的,可以一击致命的弱点。
这一天,他又一次,溜到了厂区南边,那个早就已经废弃不用的老锅炉房附近。
这里偏僻,荒凉,平时根本没人来。
高大的烟囱,像一个沉默的巨人,静静地矗立着,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写满了岁月的沧桑。
许大茂鬼鬼祟祟地,在锅炉房周围转悠。
他之前就来过几次,阎埠贵看到的那一次,就是其中之一。
他发现,这个锅炉房虽然废弃了,但里面的一些主要管道,似乎还和现在正在运行的生产车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不是技术工,看不懂那些复杂的管线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