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顿饭吗?
他有系统傍身,有冠绝当世的厨艺,还有什么场面,是他镇不住的?
“杨秘书,您放心。”
何雨柱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和从容,但那平静之下,却蕴含着强大的自信。
“请您转告厂长和梁领导,这顿家宴,我接了。”
“时间,地点,还有客人的大概情况,比如籍贯、有没有什么忌口,您方便的话,跟我说一下,我好提前准备。”
电话那头的杨秘书,听到他这番沉稳的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何师傅!我就知道您肯定没问题!”
“时间是明天晚上七点,地点在梁领导位于市委大院的家里。具体地址,明天下午,我派车过去接您。至于客人……我只知道,有两位是从南方来的,口味可能偏清淡,还有一位,好像是北方人,喜欢面食。其他的,梁领导也没细说,只说了一句――”
杨秘书顿了顿,用一种非常郑重的语气,复述道:
“――让何师傅,看着办,拿出您的最高水平就行。”
看着办。
这三个字,是最大的信任,也是最大的压力。
“我明白了。”何―雨柱平静地回答。
挂掉电话,整个客厅,依旧是一片安静。
冉秋叶和她的父母,都用一种混杂着激动、担忧和崇拜的复杂眼神,看着他。
仿佛他已经不是那个轧钢厂的厨子,而是一个即将奔赴重要战场的将军。
何雨柱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
“爸,妈,秋叶,你们别这么紧张。不就是做顿饭嘛,多大点事儿。”
他越是表现得轻松,冉家人就越是觉得他沉稳可靠。
然而,就在何雨柱思索着明天家宴的菜单,准备大展身手的时候。
他并不知道,一个巨大的危机,也正在悄然逼近。
轧钢厂,废弃的锅炉房内。
许大茂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而又疯狂的笑容。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扳手。
他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
他拧开了通往三号生产车间的一个老旧蒸汽阀门,然后,又悄悄地,关上了另一个至关重要的回水阀。
做完这一切,他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他要送给轧钢厂,送给何雨柱,一份“大礼”。
夜,深了。
整个轧钢厂都沉浸在寂静之中,只有几处车间还亮着灯,传来机器低沉的轰鸣。
许大茂像一个幽灵,穿行在厂区的阴影里。
他穿着一身巡夜保安的衣服,手里拿着手电筒,装模作样地四处照射,但他的心思,却根本不在这上面。
他的脑子里,盘旋的都是何雨柱那张可恶的脸,还有杨厂长那高高在上的姿态。
凭什么?
凭什么他何雨柱一个厨子,能混得风生水起,连市领导都对他青眼有加?
凭什么他杨卫国就能安安稳稳地坐在厂长的位置上,对他许大茂的“才华”视而不见?
一股怨毒的火焰,在他的胸膛里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