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五十多条人命,为了整个轧钢厂,也为了他自己。
这场豪赌,他必须赢!
夜幕再次降临。
李副厂长春风得意。
白天在厂务会上,他把杨卫国和何雨柱,结结实实地羞辱了一番,只觉得是神清气爽,念头通达。
晚上,他连家都没回,直接去了自己位于城西一处小院里的“安乐窝”,准备和自己的老相好,好好地“庆祝”一番。
酒足饭饱,两人正准备进行一些“深入交流”的时候。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
是隔壁小卖部的公用电话。
“李哥!有你的电话!”小卖部的老板,扯着嗓子喊道。
“谁啊?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李副厂长有些不耐烦的,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他拿起那冰凉的听筒。
“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声音。
是他情妇的声音!
只不过,那声音里,充满了急切和慌乱。
“老李!不好了!你老婆,你老婆她知道了!她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咱们的事,现在正带着她娘家那几个兄弟,提着棍子,往咱们这儿杀过来了!你快跑啊!”
“什么?!”李副厂长一听,魂儿都快吓飞了。
他那个老婆,可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她娘家那几个兄弟,更是一个比一个浑!
这要是被堵个正着,他今天非得被扒掉一层皮不可!
“你听谁说的?消息准不准?”他压低了声音,急切地问。
“千真万确!刚才有人偷偷给我打了电话!说他们已经到前面的路口了!你快从后门走!快!”
电话,“啪”的一声,挂断了。
李副厂―长握着听筒,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哪还敢有半点怀疑?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他连滚带爬地跑回屋里,也顾不上跟情妇解释,抓起自己的衣服和钱包,就从后门,屁滚尿流地溜了。
他前脚刚走。
后脚,他的情妇就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哪有半分的慌乱?
她走到电话亭,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事情办妥了。他走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很好。”
……
四合院,何雨柱的房间里。
他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八卦扬声器。
没错,刚才那个电话,就是他打的。
他先是用道具,录下了李副厂长情妇的声音,然后,又用道具,伪装成一个陌生号码,打给了李副厂长本人。
一出完美的“调虎离山”之计。
他知道,李副厂长这种做贼心虚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来不及分辨真假,第一反应,绝对是跑路。
而只要他今晚不回厂里,不出现在厂领导的视野里,何雨柱接下来的计划,就少了一个最大的绊脚石。
支开了李副厂长,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才是最关键,也是最危险的一步。
何雨柱穿上外套,走出了家门。
他没有去厂里,而是拐进了旁边的一条胡同。
胡同的尽头,住着一个叫“小六”的年轻人。
小六是轧钢厂印刷车间的工人,为人老实本分,甚至有点懦弱。他家里条件不好,老娘常年卧病在床,全靠他一个人,在厂里挣点死工资。
何雨柱以前,没少接济他。
有时候是几斤棒子面,有时候是食堂里剩下的一些肉菜。
对于何雨柱,小六是打心眼里的感激和佩服。
何雨柱敲开了小六的家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