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在您眼里,我们工人,就低人一等,是吧?”
“我可没这么说。”赵秀兰撇了撇嘴,“我只是就事论事。素质,是不一样的。”
“好!好一个素质不一样!”
何雨柱点了点头,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这个女人,就是个典型的官太太,狗眼看人低,自以为高人一等。
跟这种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对付这种人,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比她更横,更不讲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突然往前一步,逼近了赵秀兰。
赵秀兰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
何雨柱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他故意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大姐,我也提醒你一句。”
“我这人呢,从小在胡同里长大,没什么素质,也没什么规矩。”
“我高兴了,就喜欢在家里唱两嗓子。我不高兴了,就喜欢在家里摔摔盆子砸砸碗。”
“尤其是我妹妹,年纪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就喜欢在家里跑跑跳跳,蹦蹦迪斯科。”
“你要是觉得吵,没关系。”
他指了指楼上,又指了指楼下。
“你可以搬家嘛。”
“你!”赵秀―兰被他这番无赖至极的话,气得脸色发青,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厨子,竟然是个滚刀肉!
“你给我等着!”她撂下一句狠话,就想关门。
然而,何雨柱却用脚,死死地抵住了门。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危险。
“别急着走啊,大姐。我这盘红烧肉,还没地方放呢。”
他端起那盘红烧肉,在赵秀兰惊恐的注视下,手腕一斜。
“哗啦――”
一整盘热气腾腾,带着油腻汤汁的红烧肉,就这么不偏不倚的,全都扣在了她家门口那块崭新的,用来擦鞋的门垫上。
红色的肉块,褐色的汤汁,瞬间就把那块米白色的门垫,染成了一幅五彩斑斓的“油画”。
“你家不是嫌不干净吗?”
何雨柱把空盘子在她面前晃了晃,笑得像个恶魔。
“现在,干净了。”
赵秀兰看着自家门口那块被红烧肉汤汁浸染得一片狼藉的门垫,整个人都傻了。
她大脑一片空白,足足愣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啊――!”
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从她嘴里爆发出来。
“你!你这个疯子!你这个流氓!”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嘴唇哆嗦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这哪是厨子啊!这分明就是个地痞无赖!
何雨柱看着她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只觉得一阵畅快。
对付这种自以为是的官太太,就得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
跟她讲道理?那是对牛弹琴。
只有让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疼,她才能学会什么叫尊重。
“疯子?流氓?”何雨柱揣着空盘子,揣着手,斜眼看着她,一脸的无辜,“大姐,你可别血口喷人啊。我就是手滑了一下,不小心把菜给洒了。怎么,洒在你家门口,还得赔你钱不成?”
“你……你……”赵秀―兰气得眼前发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