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许大茂……
何雨柱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想用这个来跟我谈条件?
你还嫩了点!
情报,我收下了。但是,人情?不存在的!
你许大茂犯了罪,就应该老老实实地接受改造。想减刑?想提前出来?门儿都没有!
我何雨柱,可不是那么好利用的。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如何利用这份情报,给李副厂长致命一击。
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从长计议。他一个人,肯定办不成。他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帮手,一个信得过,而且有足够能量的人。
他的脑海里,立刻就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杨卫国!
只有这位铁面无私,刚正不阿的厂长,才能镇得住李副厂长这条地头蛇!
何雨柱打定主意,准备明天就找个机会,把这件事,向杨厂长当面汇报。
他仿佛已经看到,李副厂长那张不可一世的脸,在冰冷的手铐面前,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然而,就在他为即将到来的胜利而感到兴奋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哥!哥!不好了!你快开门!”
是妹妹喝雨水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焦急和慌乱。
何雨柱心里一沉,赶紧拉开房门。
只见何雨水站在门口,脸色煞白,眼睛红红的,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小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何雨柱扶住她的肩膀,急切地问道。
“哥……是……是聋老太太……”何雨水的声音带着哭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院里……院里刚才来人了,说……说聋老太太病重,住院了!”
“什么?!”
何雨柱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聋老太太病重了?
怎么会这么突然?
前段时间他回四合院的时候,老太太的身子骨还挺硬朗的,每天拄着拐杖在院子里溜达,骂起人来中气十足。
“在哪家医院?情况怎么样?”何雨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抓住问题的关键。
“就在咱们厂的职工医院!说是今天早上突然晕倒的,被三大爷他们几个送到医院,医生……医生说情况不太好,让家里人赶紧过去!”何雨水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哥哥,聋老太太就是对她最好的人了。小时候,爸妈不在了,是聋老太太经常把她叫到屋里,给她塞个窝窝头,给她梳梳辫子。这份恩情,她一直记在心里。
“别哭!”何雨柱的声音,不自觉地严厉了起来,“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赶紧回屋换件衣服,我们马上去医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