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何雨柱的脸上,依旧是平静如水。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丧彪一摊手,脸上是憋不住的笑意,“他派出去的人,半路上就被他自己叫回来了。”
“因为,我提前做了点安排。”
丧彪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录音带,放在了桌上。
“我花钱,买通了陈亨的一个情妇。让她在枕边风里,‘不经意’地透露,说她听陈队长吹牛,讲自己如何英明神武,识破了大陆仔的调虎离山计,顶住压力,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真正的货柜上,才没有被几辆破垃圾车迷惑。”
“同时,我又让人,匿名给龙四送去了几张照片。”
丧彪又拿出几张照片,照片上,是几辆集装箱货车,正在被海关人员开箱检查,而货车的角落里,隐约能看到“信达贸易”的字样。
“这几辆车,是我故意安排的。里面装的,都是最普通的棉布。但龙四不知道啊!”
“一边,是自己最信任的海关队长,信誓旦旦地说,敌人玩的是调虎离山。另一边,又有‘证据’表明,信达贸易确实在用集装箱运货。”
“两相印证之下,龙四自己,就把‘垃圾车’这个唯一的正确答案,给彻底排除了。”
“他认为,是何先生您技高一筹,用这些装棉布的假货柜,吸引了他的主力,然后用另一批他没查到的真货柜,把货运走了。他现在,正发疯一样地,在查全香江所有码头,过去半个月的货柜记录呢。”
听完丧彪的叙述,即便是何雨柱,也忍不住笑了。
这个丧彪,已经不仅仅是一个能打的莽夫了。
他开始学会用脑子,学会布局,学会利用人心,去解决问题。
他不仅是自己的拳头,更在逐渐成为自己的影子,去处理那些自己不方便出面的,黑暗中的事情。
“干得漂亮。”何雨柱由衷地赞叹道。
“都是何先生您教得好!”丧彪连忙谦虚道。
他看着何雨柱,眼神中的崇拜,已经无以复加。
他现在才明白,何先生让他做的每一件事,布下的每一个闲棋,原来都有着如此深远的用意。
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跟着这样的老板,何愁大事不成!
丧彪的忠诚度,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将自己的汇报,做了一个总结,然后,正准备告退。
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对了,何先生。”
“我从那个海关队长的情妇那里,除了听到这些,还听到了一个……不知道算不算重要的消息。”
“她说,陈亨最近,好像在替一个大人物,办一件很私密的事。”
“什么事?”何雨-柱问道。
丧彪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似乎在努力回忆。
“好像是……在找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