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下令封锁京味楼,他阳奉阴违,迟迟没有动手。
最关键的是,丧彪是湾仔的地头蛇,对那一带的水路,了如指掌!如果说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湾仔把货运出去,丧彪绝对是嫌疑最大的一个!
越想,龙四就越觉得可疑。
他甚至开始脑补出一场大戏:丧彪早就被何雨柱收买,两人里应外合,用垃圾车做掩护,实际上却通过丧彪控制的秘密水路,将稀土偷运出海!
“好啊……好一个丧彪!吃我的,喝我的,竟然敢背着我,吃里扒外!”
龙四气的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
“来人!”
一个心腹手下,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龙爷!”
“给我派几个最机灵的人,二十四小时,给我盯死丧彪!”龙四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去了什么地方,甚至上了几次厕所,我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是!龙爷!”
一张针对丧彪的天罗地网,就这么悄无声息地铺开了。
然而,龙四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个决定,正中何雨柱的下怀。
京味楼,后厨办公室。
丧彪将刚刚从自己小弟那里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何雨柱。
“何先生,您真是神了!龙四那个老家伙,果然开始怀疑我了。现在我出门,后面至少跟着三条尾巴。连我去夜总会喝酒,包厢外面都有人守着。”
丧彪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紧张,反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兴奋。
何雨柱笑了笑,这一切,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慌什么。他愿意跟,就让他跟着。”何雨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录音笔,递给了丧彪,“从今天起,你要演一出好戏。”
“第一,继续去花天酒地,但是,每次喝醉了,都要‘不经意’地跟你的兄弟们抱怨,说龙爷现在疑心病太重,不信任老兄弟,自己功劳那么大,却连个堂主都混不上,心里不痛快。”
“第二,我约了几个越南帮和福建帮的头目吃饭,到时候你来作陪。你要表现得跟他们很熟络,但又要在龙四的眼线面前,跟他们保持距离,做出一种‘想跳槽又不敢’的姿态。”
“第三,”何雨柱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拿着这个。”
他递给丧彪一张银行存折。
“这里面,有五十万港币。你去银行,把钱取出来,然后,去一个最偏僻的公共电话亭,假装给一个神秘人打电话。记住,要演得神秘一点,好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丧彪听得一愣一愣的,但很快就明白了何雨柱的用意。
这哪里是演戏,这分明是在给龙四的疑心病,火上浇油啊!
抱怨龙爷,是制造“离心”的假象。
接触外帮,是制造“另寻出路”的假象。
而那五十万和神秘电话,更是致命一击,足以让龙四脑补出一百种“丧彪收钱办事,出卖自己”的剧情!
“何先生,您这招……也太狠了!”丧彪忍不住咂了咂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