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等他睡了,才能走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夏晚星窝在窗帘背后,一动不动的,额头的汗水一直往外冒。
就在她累得头脑有些发晕的时候,亮着的灯终于关了。
这里本来就是地下,中央空调换气。
这个窗帘,也就是挂着好看的。
玻璃外面漆黑一片的,都是墙体。
关了灯,就漆黑一片了。
夏晚星轻轻撩开窗帘,摸索着走了几步,突然一只大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手心的滚烫让她心惊肉跳。
“你是谁?”男人低沉的声音至上而下压迫而来,透着一股寒气。
夏晚星看着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他不知道是她?
“我,我是经理送来的人,抱歉,要是傅爷不喜欢,我马上走!”
“哦?”黑暗里隐匿的男人勾了勾唇,语气依旧冷漠:“送来的女人?有意思,谁说我不喜欢,我喜欢有人给我暖床。”
话语刚落。
一股大力袭来,她整个人被男人摔在了大床上。
软软的被褥承接住了她,她摔在上面并不痛。
紧接着,男人欺身而下:“知道怎么伺候男人吗,嗯?”
夏晚星:“”
夏晚星:“”
所以,傅煜城平常一副禁欲,不近女色的样子,都是装的?
“傅,傅爷,我不会”
她慌了。
“不会,我可以教你。”
男人的大手握住了她的下巴,夏晚星都能感受得到男人指腹的老茧摩擦而过,痒痒的,热热的。
感觉到一道炙热的气息在空气中和她的鼻息交织在一起。
薄凉的唇,印在她的唇瓣上,粗暴地蹂躏碾压。
顷刻间,如狂风暴雨般,似乎要将她吞噬。
夏晚星一向冷心冷情,更别说,在她的心里,他的亲吻,仅仅只是对着别人送给他的女人。
张开牙,毫不客气咬了下去。
男人吃痛,闷哼一声,却还是没有丝毫放开她的迹象,反而越演越烈。
唇齿之间,浓厚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这股味道,让夏晚星很不舒服,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片刻后,他放过她。
唇齿相离,可能是咬破了嘴,男人低笑了一声。
“没想到,送来的,还是个会挠人的野猫。”
夏晚星眼底透出冷意,她可不是猫。
抬起嘴,毫不客气咬住了他的右手。
知道她生气,也由着她咬着发泄情绪。
可傅煜城的不疼不痒,让夏晚星没了兴致,放开了他的手,吐了一口口水:“太脏,我不咬脏东西。”
“嗯,我上过厕所没洗手。”傅煜城也没生气,勾唇笑了笑。
夏晚星:“”
彼此沉默了一会,她忍不住开口打破了这死寂。
“傅爷,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不装了?”
“你早知道是我?”夏晚星皱眉。
傅煜城放开了她,打开了灯。
一下刺眼的灯光让她有些许不适应,下意识用手挡住了她的眼睛。
等适应以后,她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眼前穿着睡袍,眸光含笑望着自己的男人。
傅煜城的眼神里透着戏谑。
“没想到,经理把堂堂k送到我的床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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