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架势,应该是傅家辈分极高的长辈了,在傅煜城面前,说什么都毫无顾忌。
足见地位。
管家听到这话,也面露难色,“傅少,这样的话,的确很要紧。但是,傅爷一早就去公司了,不在豫园,我作为管家,非豫园的事,不好打傅爷的电话,要不,您打一下傅爷电话,告知他此事?”
傅泽还未开口,夏晚星打断了他。
“傅七公主要是什么症状?”
傅泽一愣,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问,但想起早上的情形,还是恭敬回答:“就是嗜睡,乏力,吃不下东西,浑身浮肿,医生说心肾功能都在衰退。”
“听着像是元气耗竭,湿浊内停之象。如果方便的话或许,我可以去看看?”
傅泽和管家都愣住了。
“您去看看?”傅泽有些懵,怀疑自己听错了。
自家小婶婶看起来,就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她能看什么?
夏晚星迎着他怀疑的目光,并未多解释,“略微懂一点医术,反正现在情况也不太好,试试又何妨?”
她那份超乎年龄的沉稳和自信,让傅泽心中莫名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尽管这希望听起来如此荒谬。
“行!小姐姐,我开车来了,可以马上走!”
夏晚星微微点头,跟在傅泽后边,打算走人。
叶琳见状,脸色有些难看。
但这一次,她并没有阻止。
因为这个女人自己送死,她干嘛阻止。
她说她会医术,她才不信呢。
治吧,要是傅七公真的出了什么事,这女孩就算再得傅爷宠爱,也要被傅家上上下下声讨!
到时候,不用她出手做什么,这个女的,都要从傅爷身边滚蛋了。
傅七公的卧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压抑的气氛。
几位家族成员和请来的医生守在旁边,看到傅泽带着一个陌生小姑娘进来,都面露疑惑。
叶琳见状,故意讥讽道,“傅少还真是疾病乱投医,什么人都敢往七公面前带。”
夏晚星对周围的视线恍若未觉,她走到床前,仔细观察着床上昏睡的老人。
面色晄白,呼吸微弱,肢体浮肿按之凹陷。她轻轻搭上老人的腕脉,屏息凝神。
几分钟后,她收回手,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个古朴的针盒。
“你要干什么?”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医生忍不住出声阻止,“傅老先生身体虚弱,经不起胡乱施针!”
“是啊,夏小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一路上,夏晚星和傅泽的搭话,叶琳知道了眼前这个女人姓夏,叫夏晚星。
她说出这话,故意大声,深怕傅家其他人不知道这女人叫什么,姓什么。
语气里也带着幸灾乐祸。
夏晚星并未理会周围的声音,只是凝神静气,准备施针。
傅家人一脸疑惑,搞不清楚这个女孩的来历,便质问傅泽:“她是谁?阿泽,你怎么带一个外人来这?她是医生?”
傅泽的爸爸傅峥在这,母亲周佩兰是傅家大少奶奶,她是傅泽的母亲。
周佩兰倒觉得,夏晚星有些眼熟,一时间想不起在哪见过。
她也看向傅泽,眼神似乎也在询问夏晚星的来历。
傅泽怕被父母责问,下意识替夏晚星打掩护,“她,她是小叔请来的中医。”
“什么?”傅峥沉着脸,“真的是你小叔请来的?”
“对,对啊”
傅泽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叶琳已经按耐不住了。
“她才不是傅爷请来的中医,她是个骗子!是傅爷养在豫园的金丝雀罢了,想要在傅爷面前长脸,故意跟来,说什么她能治七公。”
叶琳说出这话,就等着看好戏呢。
傅峥听到这话,满脸震惊,“养在豫园的金,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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