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星微微偏过头,避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耳根染上绯红,但语气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清晰:“傅煜城,我们”
“我们回去再说。”傅煜城打断她,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强压下翻腾的心绪,小心地扶着她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先离开这里,郑涛可能还有后手。”
他的手下已经迅速清理着现场,救助伤员。
夏晚星点了点头,没有异议。她看了一眼他后背衣衫破损处渗出的血迹,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心疼,主动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
“你的伤”
“死不了。”傅煜城握住她的手,力道坚定,他的晚晚,终于接受他了,这就够了。
夏晚星和傅煜城相互搀扶着回到韩家老宅时,已是狼狈不堪。
夏晚星一身尘土,发丝凌乱,而傅煜城后背的衣衫更是破损严重,隐约透出底下血肉模糊的伤口,看得人触目惊心。
早已接到消息在门口焦急等待的韩菲儿,一见两人这般模样,尤其是傅煜城那惨烈的后背,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惊呼出声:“天哪!你们这是”
她立刻意识到战况远比她想象的激烈。
“韩伯,快去!马上请医生!一定要请最好的!”韩菲儿稳住心神,立刻对身旁的韩伯吩咐道,语气急促。
韩伯二话不说,躬身应下,转身便快步离去安排。
夏晚星清冷的脸上带着疲惫,但对韩菲儿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多谢。”
她此刻所有心思都挂在傅煜城的伤上,说完便小心地扶着他,朝着客房方向走去。
韩菲儿深知避嫌,并未跟入房间,只是守在门外,忧心忡忡。
待到韩伯请来的、在洲颇有名气的李医生赶到时,她急忙迎上前低声交代了几句,着重强调了傅煜城伤势的严重性。
李医生提着医药箱,神色严肃:“韩小姐请放心,李某定当全力救治。”
韩菲儿郑重点头:“只要您治好了这位先生,报酬会很丰厚。”
李医生进入房间后,示意傅煜城俯卧在床,准备清理伤口。
当他用剪刀小心地剪开傅煜城后背与血肉黏连的衣物,露出那一片被爆炸灼伤、嵌着细小碎石和金属碎片的狰狞伤口时,站在一旁的夏晚星瞳孔微缩,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一疼。
李医生拿出消毒酒精和棉签,正准备处理,一直沉默的夏晚星忽然开口:“我来帮忙吧,我懂一些医术。”
李医生一愣,有些错愕地看向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面容清冷的“少年”。有人帮忙自然是好,但这伤势严重,非专业人士
他正犹豫间,却见夏晚星已经转身从自己随身携带的行礼中,取出了一个古朴而精致的药箱。
她打开药箱,拿出一罐淡绿色的药膏,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用我的药吧,我的药更好。”
她顿了顿,补充道,“酒精消毒,太疼。”
最后那几个字,声音极轻,却清晰地落入了趴在床上、意识清醒的傅煜城耳中。
他微微侧头,看到夏晚星那双清冷眸子里掩饰不住的心疼,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竟低低地笑了一声,牵动了后背的伤口,让他几不可闻地“嘶”了一声。
李医生闻,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位小兄弟,你的好意心领了,但我才是医生,这伤情复杂,可不能乱用药啊”
傅煜城抬了抬眸,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看向李医生:“医生,她可是神医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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