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短棍抛给霍震东,气息平稳:“二十五秒。”
全场寂静。
那名保镖脸色难看,却又无法反驳,刚才那一下,确实是精妙到极点的巧取,而非蛮力对抗。
霍震东接住短棍,摩挲着棍身,看着夏晚星的眼神彻底变了,之前的兴味变成了浓烈的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这少年,不仅胆色过人,身手、机变、对战机的把握,都堪称顶尖。
“后生可畏。”霍震东将短棍丢还给手下,干脆利落地挥了挥手,“人,你带走。我霍震东愿赌服输!”
手下立刻将瘫软的汤宴辉押到夏晚星这边。
“告辞。”夏晚星没有任何多余的话,示意手下带上人,转身干脆利落地离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霍震东站在原地,看着那清瘦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目光深沉。
直到手下低声询问:“霍先生,就这么让他们走了?那资料”
霍震东抬手打断,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愿赌服输。而且这个少年,比汤宴辉和那些资料,有意思多了。”
他顿了顿,吩咐道:“去查,我要这个少年的所有资料。洲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号人物”
夜色深沉,一辆黑色轿车驶离废弃的炼油厂,朝着三长老位于城西的僻静宅邸疾驰。
车内,汤宴辉被缚住双手,塞住了嘴,蜷缩在后座,面如死灰。
夏晚星坐在他旁边,闭目养神,指尖无意识地捻动着那枚立下大功的钢钉。
开车的手下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低声道:“先生,我们直接去找三长老?会不会太冒险?”
夏晚星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周泽海一旦知道汤宴辉落入我们手中,必定狗急跳墙。我们必须抢在他前面,拿到三长老的支持,或者至少,不至于让三长老一家,突然换了天。”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三长老性子刚愎,极重脸面。若让他知道自己的女婿背着他搞出这么大动静,甚至勾结外人算计自己,他的反应,值得期待。”
车子在宅邸外围停下。
这是一处中式庭院,高墙深院,门口守着两名保镖。
夏晚星下车,直接亮明身份:“我有要事求见三长老,关乎三长老最头疼棘手的事及长老清誉,请即刻通传!”
她语气急促凝重,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保镖见她气势不凡,又提到长老清誉,不敢怠慢,一人立刻进去通报。
片刻后,保镖返回:“长老请这位小兄弟进去。”
夏晚星让人押着汤宴辉,跟着保镖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一间灯火通明的书房。
书房内,一位身着中式褂衫、头发花白、面容威严的老者正坐在太师椅上,正是三长老。
他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周泽海!
周泽海看到被押进来的汤宴辉,脸色瞬间一变,但很快强行镇定下来,眼神阴鸷地扫过夏晚星。
“怎么,夏小兄弟找到毁坏我货船的罪魁祸首了?”三长老韩世铮声音洪亮,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夏晚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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