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东方凡尔登’,这里就是地狱!(求礼物)
沪上在下雨。
冰冷的雨。
像是老天爷尿不尽似的,淅淅沥沥下了个没完。
林烽踩着没过脚踝的烂泥,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北站的核心阵地。
入眼处,皆是断壁残垣。
昔日繁华的交通枢纽,如今只剩下一具巨大的混凝土骨架,钢筋像甚至扭曲的肠子一样暴露在外面。
一队队担架兵正从废墟里往外撤。
担架上,伤兵们大多已经没了声息,偶尔有几个还活着的,也只是发出微弱的哼哼声。
他们身上裹着满是污血和泥浆的绷带,眼神空洞。
哀兵。
这就是哀兵。
跟在林烽身后的赵玉书,看着那些缺胳膊少腿的伤员,脸色煞白,喉结上下滚动。
后世将这场战役称为“东方凡尔登”,然而只有真正站在这里,闻着那股混合了尸臭、火药味和焦土气息的空气,林烽才能明白这五个字背后,是多少血肉堆出来的惨烈。
“林旅长,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说话的是88师
欢迎来到‘东方凡尔登’,这里就是地狱!(求礼物)
林烽之前一共兑换了40台,保证每个营下属的侦查班外加营部和连部都能带上一部。
这年头,连鬼子都只能把电台配置到联队也就是团一级,他直接配发到班。
只因林烽清楚,有时候,信息比炮弹更重要。
阵地上。
二营的精锐系统兵们迅速散开,如同水银泻地般渗入废墟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甚至不需要林烽多指挥,就能极其专业地找到最佳射击位置,清理射界,构筑倒打火力点。
g42机枪被架在了隐蔽的窗口后,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前方的开阔地。
而四营的团丁们,虽然手里拿着崭新的汉阳造,身边还有这么多大神带着,但肉眼可见的都在发抖。
那是对死亡的本能恐惧。
“怕个球,脑袋掉了碗大个疤。”
赵玉书这会儿倒是来了劲,自告奋勇地跑到团丁们的战壕里,手里挥舞着驳壳枪,大声安抚着:
“弟兄们,都看见刚才那些撤下去的兄弟了吧?他们能顶两个月,咱们装备这么好,难道连两天都顶不住?
告诉你们,旅长给咱们准备了肉罐头,打完这一仗,咱们敞开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