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楚天骄便是带着浓浓的不甘与懊悔,狼狈退出洞府。
直到感受不到半点焚天阵的毁灭波动之后,老者才让楚天骄停下来,“现在,他暂时威胁不到我们了。”
楚天骄不甘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
老者的声音中弥漫出一股森冷至极的杀意:“守株待兔!”
“等到他离开洞府,没有焚天阵这等外力可以借助的时候,自然而然也就成了瓮中捉鳖,手到擒来。”
楚天骄发愁道:“可是龙鳞甲已经到他手上了啊!我们怎么可能伤得了他?”
老者幽幽一笑,成竹在胸道:“你真的以为,没有一点后手,我会这么轻易的就将龙鳞甲给交出去吗?”
还没等话说完,老者那成竹在胸的声音,便是失态了起来:“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能强行抹掉我在龙鳞甲上种下的精神印记?”
原来,老者一直都没有打算将龙鳞甲真的交出去。
只是将其当做缓兵之计,等离开焚天阵所能威胁到的范围之后,再通过自己在龙鳞甲上种下的精神印记,召唤回龙鳞甲。
再不济,他也能做到,让楚尘坐拥龙鳞甲这等至宝,却无法认主。
看得见,吃不着。
可惜,他低估了楚尘的精神力之强大,别说老者现在还只是残魂存在。
即便是巅峰状态的老者,楚尘想要强行抹灭对方在龙鳞甲上种下的精神印记,也并非什么难事。
充其量,就是时间长些短些的问题罢了。
“所以,现在我们真的伤不到他了对吗?”楚天骄问道。
“是!”
老者苦涩承认,不甘心的道:“不过,你也无须气馁,你乃是能够引动天地异象的骄子,未来成就注定无可限量。”
“只要你修为在不断提高,终有一天,能够无视龙鳞甲的削弱,杀了那楚尘,一雪今日下跪之耻。”
“现在,我就带你在遗迹内,去搜寻别的机缘。”
时间如流。
很快,就是十数日过去。
在老者的指引下,楚天骄几乎每天都能找到新的机缘。
在老者的指引下,楚天骄几乎每天都能找到新的机缘。
而他的修为,也以一种开挂般的速度,在不断地提高着
御气境六重!
御气境七重!
御气境九重!
而这段时间,遗迹之内,还有着一件诡异的事情在发生着
遗迹之内,莫名其妙的多了很多尸骸。
跟正常的尸骸不一样的是,他更像是被吞噬掉了血肉,只留下白骨。
而非说,经过岁月的消磨,血肉糜烂后,只剩下了白骨。
因此,这些尸骸显得十分干净,一根根白骨似玉石般通透,看不见半点岁月的痕迹。
显然,都是刚遗落在地面上没有多久。
仿佛,有什么阴谋,在遗迹之内进行着
而这些,与楚尘并无关系。
因为洞府的位置还算显眼,为了不被人再次打扰。
所以在得到龙鳞甲后,他便换到一处还算偏僻,但又山清水秀的溪边,继续修炼。
冲刺宗师境。
这一日,阳光并不刺眼,风也并不喧嚣,流水潺潺的小溪边上,清逸少年突然睁开了眼眸。
他的身上,没有半点气息浮现。
但隐约,却又有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恐怖力量在他的体内奔腾。
不鸣则已,鸣必惊天。
少年起身,信步走到小溪中央。
看似踩在水面上,但仔细去看,便会发现,他的鞋子从始至终都不曾接触半滴水。
那不是什么轻功水上漂。
而是真正的御空而行,也是踏入宗师境的标志。
少年抬头,望向天空,深邃的眸子里隐约有着星光流转,但又透着一股远超同龄人的沉稳。
两个月不到,从气府境一重,修炼到了宗师境,成为紫云城近几十年来,唯一一位成为武道宗师的存在。
搁在前世,楚尘想都不敢想。
但以现在的眼界看来,却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他只是比云国的修行者修炼速度快罢了。
搁在诸天万界,一些占据得天独厚修行资源的天才,两个月,足以让他们轻易打破武道九境的桎梏。
踏入云国之人想都想不到的传说之境。
当然,并不是说楚尘的天赋比那些天才差。
而是云国的灵气太过于贫瘠,修炼环境跟一些修炼圣地比起来,连垃圾都算不上。
与此同时。
一处山谷之中,楚天骄的身影猛地冲天而起,身上有着极致猖狂的气息,毫不掩饰的席卷而出。
“宗师境!”
“从今天开始,老子就是真正的武道宗师了。”
“楚尘,你这个狗杂碎,给老子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楚天骄仰天长啸,似要将这些日子所堆积的压抑与不爽,尽数的宣泄而出。
轰隆隆
随着楚天骄身上的宗师气息毫不掩饰的席卷,此番天地那并不稳定的空间开始陷入了剧烈地震颤之中。
遗迹,要崩塌了
“哪个白痴,踏入宗师境也不懂得收敛一些?”
楚尘瞥了眼震感传来的方向,眸子深处,有着一抹冷冽的光芒掠过。
他知道。
真正的重头戏,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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