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只烤鸟丢给他们几个分食后,赵北江看了一下天色,差不多也是时候起网了。
得亏这河边空旷,能找到干柴,众人这才能稍微保一下暖,不然的话,在这般冷的天气里熬两三个小时,早已经冻得眉眼含霜,人都变成冰疙瘩了。
赵铁牛他们没有跟上去凑热闹,只是在那里烤着火,有些愤恨不平的咬着耳朵。
“铁牛哥,咱们吃了那么多苦,难道咱们就这般认栽了不成?”
“他赵北江欺人太甚,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啊!”
虽然但是鸟肉怪香的,还是能下咽的。
赵铁牛恶狠狠地扫了几人一眼:“都已经发过誓了,你们当老子说的话是放屁不成?”
他可不想媳妇将来生的儿子是别人的野种,这口气不想咽也得咽下去。
不过,在想到一件事情时,他又狞笑起来。
他本人虽然不能和赵北江作对,但身边有的是人看不惯赵北江,有他好受的。
正在几人各怀心思之时,其中一个跟班突然来了一句。
“他们刚才说去起网了,你们猜这一次,他们能不能捕捉到鱼啊!”
有人接过话茬,故作高深的道:“万一要是让他们捞了一把大的,那不就便宜我们几个?”
正所谓,见着有份,总不能啥也不给他们。
被赵北江打一顿的伤害,远不如此时对鱼的渴望。
几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赵北江他们的动作,嘴里也忙不停的嘬着鸟骨头,不把表面被嘬得光洁如新,再无一点肉味,是断然舍不得丢弃的。
河边,赵北江指挥着石头他们三个,把挂网一个一个地取了出来。
几乎每个网里都有鱼,只是鱼多鱼少的问题。
一连取了好几个,都还挺轻松的,收拾普普通通的样子。
石头去取其中的一个网时,差个人差点被一股大力拉推到这个河面上。
其手中的渔网很是沉重,目测有个上百斤之多,不然也不可能让他一个壮实的男人,摔得这般狼狈。
深吸一口气,他拼命的大叫起来:“快来人呐,我快拉不住了”
这渔网要是不能及时拉出水面,渔网可能会被挣扎得厉害的鱼撕烂。
还好这是河边,冰窟窿也凿得很小。
这要是村子里的集体劳作,那冰窟窿大得很,就这鱼的拉扯之力,怕是要把人拽到河里面去。
好不容易起了一个大网,说啥也要保住。
很快,闻讯而来的几人,一起加油使劲儿。
但似乎有些低估了呼玛河的渔业资源,这一网合着四个人的全力,竟然也只是勉强拉出来一半,还有一半始终拉不出水面。
赵北江不得已,向着赵铁牛这个堂弟吆喝起来。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想不想吃鱼肉啦?”
听到能分鱼,几个堂弟眼前一亮,丢下鸟骨头就跑了过来。
那手也没有洗过,油腻腻的,往跟前一凑,身上的狐臭味儿,汗臭味儿,烟酒味儿各种难闻的味儿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在场之人的鼻子,逼得人快窒息过去。
此时也没人可求了,赵北江只能咬牙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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