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的人都来撑腰
为了给福贵争取时间,赵北江带头和赵铁牛争论起来。
不光他们吵得要干起来,彼此后面所属的生产队,也被裹挟进来。
主要是赵北江这边的人,强烈支持赵北江,恨不能将赵铁牛生吞活剥了去。
他们诬陷赵北江,这就意味着才刚到手的鱼,很有可能面临重新分配。
最坏的结果,就是所有生产队的人都来分,怕是一人一筷子都够不上的。
这年月,为了一口吃的拼命,一点也不夸张。
眼瞅着事态就要失控,大队书记刘铁树头疼的快死了,赶紧招呼人将他们强行分开。
“闹什么闹?是不是藏匿了,查查就知道了。”
“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天,就保证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赵北江对挨只是轻蔑的扯了扯嘴角。
这大队书记良心是有的,但就是比较耿直,做事情较真吧,不给他一个交代,这事儿能扯到天亮。
等看到福贵悄摸地回到人群中,对他咧嘴一乐,并将示意身后覆盖着稻草的背篓晃了一下,赵北江就已经知道结果了。
他随口对赵铁牛道:“你们一直说我们藏着掖着了,总得有证据吧?”
他身后的队友立马嚷嚷起来。
“你几个挨千刀的,红口白牙就在这里污蔑人,老娘也举报你们搞破鞋,都去挨枪子吧!”
“别以为我们七大队的是吃素的,惹火了把你锅砸烂,把你嘴撕烂!”
论起吵架,劳动大娘的战斗力,十个男人都比不上。
赵铁牛似乎胸有成竹,所以压根不生气,反而撺掇着众人起哄,跟着他去找证据。
赵北江冷冷的跟着人群,往呼玛河方向走去。
此时已经是正午时分,众人都顾不上吃饭,浩浩荡荡的跟着一路看热闹。
赵铁牛和那几个堂弟,一路跑来跑去的,时不时拽一下草丛,扒拉一下雪地四处寻找着什么。
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福贵搞的恶作剧,其中一人扒到了一摊新鲜的粑粑,还是稀溏形状的,糊了一手都是。
得亏天儿冷了鼻子对这个臭味不敏感,不然怕是要把隔夜饭都吐了。
最后的结果,把呼玛河周围刨了将近几遍,愣是没刨出来一片鱼鳞。
“哼!赵铁牛,你随意攀咬别人,做人心胸狭窄,还有何话要说?”
面对刘铁树的质问,赵铁牛还说个屁,他现在心心念念都是那些小杂鱼。
明明来之前,他们将这些鱼全部撒在隐蔽的地方,准备嫁祸给赵北江他们。
结果,人没害着,属于自己的鱼也不翼而飞,简直是个笑话。
赵铁牛此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关键是,他一直信誓旦旦,可以用这些小杂鱼,换赵北江的大鱼。
现在啥也没了。
他甚至不敢回头看那几个堂弟。
“赵铁牛,你这影响特别恶劣,回去等着处罚通知吧。”
刘铁树训斥完赵铁牛,转身为难的对赵北江道:“不管如何,你们终究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不如大事化小,小事”
赵北江坚定有力的将其打断:“已经断亲了,哪来的一家人?我赵北江自断亲以后,就和性赵的再无半点干系,莫来攀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