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小的引来全家
石头无情的被扔向赵全,打在对方的头皮上。
那头发有些长,鸡窝一样的凌乱,还因为很久没洗了,凝固成一缕一缕的。
这石头打上去后,还听到了沉闷的撞击声。
可见其用力之猛,瞬间肿了个大包,差点就破皮,显然也是手下留情了,只是以吓唬为主。
赵北江不再是隐忍的老好人了,这一世,他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只要敢对自己和家人伸出魔爪,必然要还回去。
石头将赵全的额头打出来一个包,被头发完美的遮住了。
赵全吃痛,哇哇哇的哭叫起来。
“你个窝囊废,你竟然敢打我,呜呜呜你等着,我这就告诉我爹去”
“你死定了,有种别跑!”
赵北江当然不会跑,这里是他的家,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啊。
这孩子真够蠢的。
赵北江的饭菜出炉的时候,赵三哥儿已经纠集着媳妇老娘打上门来,拼命的拍打着院门,嘴里的脏话不要钱的输出。
“赵北江,你个狗杂种,还不给老子滚出来!”
“特么的,谁让你欺负我儿子的?长能耐了是吧?”
“老子可不是吃素的,惹火了我,将你灶锅砸成稀巴烂。”
太凶残了!
王小满和几个孩子吓得花容失色,面对一桌子的好吃的,愣是没有一点食欲。
“慌什么,不过是一群没牙的老虎,在那儿吓唬人呢。”
“等着,我这就将其打发了去。”
赵北江安抚了娘几个一番后,提着鱼叉走到院门前。
这门板还怪结实的,愣是挡住了这凶残的一家人。
就在对方抬起脚,准备猛踹之时,赵北江猝不及防的打开院门。
赵三哥儿出于惯性,那腿非但没踹着门,反而重重地踹到了空气,最后,被迫劈了个叉。
男人的身体很是僵硬,这一叉劈可算劈着要害了。
赵三哥儿捂着裆,疼得龇牙咧嘴,战斗力立马刷刷刷下降。
其媳妇儿红梅没有去扶他,反而不轻不重的给了一脚:“没用的东西,自己也能把自己伤成这样,笨死你得了。”
转过头看向赵北江,一把扯过还有些哭哭啼啼的赵全。
“为什么打我家赵全?赵北江,你还有个叔叔样子嘛?竟然打小孩,呸!真不要脸!”
其婆母也跟着符合起来:“果然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杂种,除了会欺负孩子,你还会干嘛?”
“今儿个必修给我大孙子一个交代,不然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婆媳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将赵北江贬骂一通后,目的还是索要好处。
赵北江看跳梁小丑一样的看着他们,也不说话,就任由她们的大嗓门儿,将寨子里的人给召集了过来。
这些人才看看完赵老太的八卦,没有想到,一转眼,就见到赵老太生的野种,在这里骂赵北江是杂种。
都不用赵北江出面,就有人指着他们一家人奚落起来。
“哎哟喂,有的人才是真不要脸,明明他自己才是野种,还好意思在这里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