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媳妇,你就别担心啦,赶紧招呼孩子们一起吃饭吧,她们都饿坏啦!”
田穗儿知道拿他没有办法,也只能暂时咽下这个话题,专心带起孩子来。
只是饭后,两个生病的女儿身子还是不见好,甚至看那红通通的脸色,显然是又再一次高热发作起来。
这种事情不及时处理的话,好人都要被烧成傻子。
他找来一个背带,是专门背孩子用的,找邻居借了两件大衣。
其中一件大衣裹在一个孩子身上,然后将其背到背上,捂得严严实实的,最后再把蓑衣和斗笠一起佩戴上,多少能抵一些风雪侵蚀。。
另外一个孩子,也用大衣裹着,却只能让石头帮忙背上,让对方和自己一般打扮。
他没叫葛大力和福贵二人,因为他们的家离着自己有些远,他现在争发夺秒的,没有时间去寻找。
得亏他今儿个带着这三人吃上鱼了,对他心存感激,自然是随叫随到。
不然,如果还像从前那般混不吝,村里就算二傻子都不乐意搭理他。
两个丫头别看有个岁,但身子骨瘦弱得像是个骷髅架子,并无二两肉。
哪怕是身负着孩子,对于两个大男人而,也只是像背着小猫一般轻便。
田穗儿要照顾其余几个孩子,只能焦灼的在家里等着,眼睛都不敢合上一下。
这一夜注定难熬。
此时天色已暗,道路并不好走。
赵北江没有手电筒,只能打火把。
西北风吹啦啦的吹着,还夹带着雪粒子,火把在明灭之间摇摆,好似随时都会熄灭。
这条路走得艰辛不已。
幸而这积雪比较厚,空旷之处的路面有白雪反光,哪怕是黑夜里,也能轻微视物。
赵北江将火把子暂时弄灭,借着这点微光,勉强能摸黑走路。
两个小丫头脑子昏昏沉沉的,对于这一切都无法感知太多。
只在记忆最深处,朦朦胧胧间感觉到赵北江身上十分暖和,甚至热得她们身上出了一点薄汗。
如此走了将近45分钟,赵北江和石头这才站到镇上的卫生院。
此时,这个地方看起来有些空旷,好不容易才找到值班医生,当时就给打了个消炎药——青霉素。
这玩意儿可疼了,两小丫头哭得声嘶力竭的,可把石头给累坏了。
他都还没有成家,自然也没有带孩子的经验,脸很不幸的被孩子指甲划拉了一下,留下一条血道道,还怪狰狞可怕的。
赵北江看到后,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安慰了几句,被石头无所谓的打断了。
“行啦,这么点小事没啥好说道的,要怪也只能怪我没抱好。”
打了针水后,又喂了一点医院开的药,两个小丫头也哭累了,一直安安静静的睡在病床上。
赵北江和石头都是耐性极强的人,直接打的地铺。
用的是给两个孩子裹身子用的旧衣裳,直接垫在地上,囫囵对付了一宿。
一直到天亮时分,赵北江看到两孩子精气神好了许多,又去药房那里开了一些药。
正准备付钱时,没曾想,竟然摸到一中滑嫩柔软的手,吓得他差点一拳打在对方的脸上,最后看清人脸后,又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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