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树见他执意如此,倒也没有磨叽,二人很快就把手续办妥了。
这个桐油是装在一个竹篓里的。
这是一种很传统的手工艺,用竹篾编制成一个篓子形状,再经过裱糊油纸,涂抹防渗漏的材料等工艺处理,能防止桐油渗漏。
这玩意儿自然是有些油污的,很脏。
赵北江搞了一些玉米皮,将其包裹住后,这才提着往村外行去。
只是,赵家的人把分家的过错全都赖在赵北江身上,显然不满足于只毁了一堆稻草,还想干点别的。
在村中的一条小路上,赵大牛和其媳妇刘小翠,似乎已经在这里等待多时。
一见到他就将其拦了下来。
“你们想干什么?”
赵北江将桶涌放下,眼里一片冰冷。
赵铁牛还没有见到过赵北江这般冷漠酷硬的样子,先是愣了一下,后被刘小翠戳了一下腰窝子后,这才道:“赵北江,上次的事情,还没有完呢,咱们之间的账得接着算。”
赵北江眉头挑了一下,想和他算账?
对方是不想活了吧?
别看赵铁牛个头比自己高,人也强壮有力,但赵北江现在早已经不是吴下阿蒙,想拿捏他,做梦呢!
“你想怎么算?”
赵北江不着痕迹的搓了搓手,直接上前一步,拉近了和对方的距离。
赵铁牛感觉到有些冒犯,下意识的后腿了一步。
这让刘小翠有些不满的拍了他一下:“滚开,让我和这个废物说!”
赵铁牛有些讪讪的退下了,非但没有被骂的难堪,相反,他看起来还挺你个无脑花痴,正一脸迷醉的看着刘小翠。
懒得看对方的蠢样子,赵北江继续上前一步,和刘小翠挨得很近的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时间很宝贵!”
刘小翠不习惯和别的男人挨那么近,怒气冲冲的推了他一把:“你才放屁,该死的狗男人,离姑奶奶远一点!”
她那一推,非但没有推动赵北江,自己反而被对方轻轻一动,给反震回来。
当时就蹬蹬蹬的往后跌去,花容失色的尖叫起来。
要不是赵铁牛人就在其身后护着,怕是早已经摔泥地里去了。
“切~”赵北江的耐心已经用完了,这两口子实在烦人,他提着竹篓,经过二人的身边时,狼厉的道:“离老子远一点,我和你们赵家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再敢来惹我,别怪我心狠手辣。”
“你”赵铁牛正欲反击回去,结果被赵北江一脚勾住其脚脖子。
顷刻间,赵铁牛那笨重的身体,就直接压向了刘小翠。
“啊啊啊你个笨蛋,死开啊”
惯性之下,赵铁军能死哪里去?当时就把刘小翠压倒在地上,让其做了垫背。
刘小翠发出了极其凄厉的惨叫声,震得路边树干上的冰棱子扑簌簌往下掉,全都砸落在赵铁牛的头上。
这玩意儿杀伤力还是挺强的,赵铁牛被砸得几哇乱叫,夫妻二人高亢入耳的惨叫声,倒像是男女高音二重奏,比过年杀猪还热闹。
可惜,村子里的人分了两波,一波跟着石头他们去了山里,帮着赵北江建房去了。
另外一波去给他找稻草去了。
两夫妻除了把几只老寒鸦吓得扑棱乱飞外,还有啥用?
赵北江听着这二人的惨叫声,暗骂一声活该后,这才继续往山中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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