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后连连呼痛
是真的鸡在飞,狗在跳。
石头他们三个,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一只小鸡和一只小狗,说是给赵北江暖房的礼。
那鸡并不大,目测是一只母鸡,只有两三个月,毛倒是长出来了,没二两肉。
但将来长大了,能源源不断的下蛋吃。
这应该是福贵奶奶那里抱来的。
其奶奶是村子里特别会养鸡的能人,孵小鸡的事儿,几乎都是来请教她。
村子里的人现在是不准个人养鸡的,所有的一切都属于集体,属于各个生产队。
这鸡不可能是福贵偷来的,这要是被人发现了,可不得了。
了解了一番后,发现居然是捡来的。
他们送阮红梅几妯娌去镇上卫生院的路上,正好见到一只鸡在草丛里冻得瑟瑟发抖,然后就捡回来了。
也许是哪个村子的鸡没关严实跑出来了,反正让他们捡了这个便宜。
这玩意儿,养又不敢养,吃又没肉,一合计,就送赵北江这里来了。
这个地方鬼都没有一个,地方也大,藏着点绝对没有问题。
至于狗,那就是他们特意去掏的野狗窝,挑了一只黄色的小土狗。
是所有狗里面最好看的一只,用来看家护院是最合适的。
赵北江住的这个地方,实在是危机四伏,他们真担心哪一天会听到恶号,这一家人被野兽撕巴吃了。
为此葛大力还被野狗咬破了裤子。
赵北江一听,这还得了,赶紧把葛大力的裤子挽起来,看了一下被狗咬到的地方。
得亏裤子有些厚实,牙齿入肉还不太深。
但是也挺凶险的,毕竟是破皮出血了,万一感染上狂犬病,葛大力这辈子都完了。
对此毫无所觉的葛大力,还老实巴交的呵呵笑。
“没事没事,这么点小伤,屁事没有。等下搞点灶灰抹一下就得了”
“闭嘴吧,等有事的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赵北江心里发急,这一时半会儿的,他的家中也没有什么对症的药。
只能用盐巴水先杀杀菌。
这可把葛大力疼得嗷嗷叫,赵北江用的力很大,恨不能把伤口肉翻出来都清理一遍。
“哎哟别弄了,太特么疼了,靠这是要我命啊!”
葛大力已经疼得飙脏话了,如果不是赵北江不是一般人,他都要骂娘踹人了。
赵北江可不惯着他,把石头二人叫上:“按住他,把嘴也堵上。”
二人知道是为葛大力好,于是一狠心,就照着办了。
葛大力不是一般人,力气是真大,二人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也没有把他按住。
石头气喘吁吁的道:“靠,比过年的猪还能按,不就是弄一下伤口吗,你特么的叫个屁啊!”
福贵也有些瞧不过眼,拿话怼葛大力;
“村子里的杨春花,腿摔断了接骨的时候都没你叫得大声,你这娘们唧唧的,对得起你这一百多斤的肉嘛?对得起你这带把的不?”
葛大力臊得红了脸,他可不好意思说自己对疼痛敏感,常人一分的痛,他能感觉到五分。
因为这个毛病,害得他婚事屡屡受阻,女方家觉得他很矫情,难堪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