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换人了
桥面破了很大的一个坑,就算是想跳都跳不过来。
桥面被破坏,除非长了翅膀,不然桥对面的人休想再过来。
只剩下一天的时间而已,他到要看看吴天宝还有啥招没有。
将两岸的障碍物都布置妥当后,赵北江这才领着福贵扬长而去。
第二天,一觉睡到中午,福贵一个人风风火火的跑来打报告。
吴天宝被堵在桥头气的不停的跳脚,村子里的人已经在想办法解决。
能人毕竟很多,几户人家贡献了木梯子,将其架在这个石拱桥上,吴天宝从梯子上爬过来了。
赵北江挑了挑眉,意思是他废了一晚上的力气,却只拦了对方半天的时间?
不过没关系,这个桥上辈子是真的害人不浅,寨子里的三个人,就从这上面掉下去的。
因为桥坏了,沟又太深,加上四周冰雪湿滑,尝试了好几次都无法将遗体捞上来。
那三人的父母家人都不知道哭成啥样了。
他现在提前破了这个危险,也算是做了件善事。
赵北江也没想过会一击得中,他昨晚上还干了别的事,连福贵都不知道的。
一起回到村里,福贵负责盯着吴天宝的动静,赵北江则负责将七大队的成员聚集在一起,开个冰捕小会。
没有人知道说了些啥,反正气氛挺热烈,一直闹到天快黑时,赵北江这才离开,找到石头和葛大力。
二人正在灶火里烧土豆吃,吃的一嘴都是黑烟灰,说不出来的滑稽。
赵北江前脚才到,后脚福贵也急巴巴的跑来了。
四人抢着吃土豆,闹腾了一番后,福贵这才神神秘秘的道:“你们猜,我刚才看到啥了?”
赵北江心里早已经有预感,不过沉住气,并不开腔。
石头性急,不停的追问着,直到其缠的不行后,福贵这才道:“他偷人,被人抓住了。”
“嘶你说啥?他偷人?偷的谁?”
虽然已经知道结果,但赵北江也是好奇的竖起了耳朵。
福贵轻飘飘的来了一句:“一大队的曹寡妇。”
石头和葛大力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曹寡妇是个什么人?
都已经40来岁了,人老珠黄的,还是个烂豆腐渣。
据说,村子里有好些人偷偷摸摸的和她有一腿。
只是没有想到,如吴天宝这般年轻的还是头一次听说。
“他怕是疯了吧,放着蒋英英这么好的女人不要,却惦记一个老寡妇,他们是咋被逮到的?”
按道理,在祭祀之前,作为主持仪式的人,是需要焚香洗礼,保持身心洁净的。
吴天宝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么一个机会,不可能会管制不住自己,犯下这种大错。
但现实就是,他跑到曹寡妇家睡了,好死不死的,被一个来寻曹寡妇的男人撞破这件事情。
这男人够狠,吆喝了几声后,就领了一群村民前来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