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防备性的看着吴天宝,在对方向自己走来时,有些小心的往后退了几步。
“你想干什么?走开,别碰我!”
吴天宝捩气上涌,皮笑肉不笑的道:“呵人都睡过了,在这里装什么装。”
说完,想到什么,叹息一声的道:“不管明天结果如何,咱们现在也算是共患难了,我有被子,还能置你于不顾不成?”
对其伸出了手,“过来吧,咱两挤挤,熬一下就过去啦!”
曹寡妇拿眼看着他,这前后判若两人的样子,实在是让这话很难让人信服。
但她还是伸出了手,主动的钻进了被子里。
就算是要死,她也不能冷死啊!
二人挤在一起,倒也很快就有了些许温暖。
吴天宝没有动,他在天人交战之中。
此时的牛棚外面,福贵正悄无声息地扒在那棚屋上,偷听着里面的动静。
自然是把吴家人的对话都听了个全。
他来这里,可不是来玩的,这对狗男女下场会如何,他一点也不想知道。
他只关心那纸婚书了。
赵北江让他来打探的,如果这家人搞婚书这种把戏的话,就一定要阻止。
最好是把婚书悔了。
他也瞧这家伙很不顺眼,刚才吴家老娘说的话,毕竟靠近他的这个地方,让他听得真真的。
这一家人这般龌龊,竟然还想害了这曹寡妇,他断然不能让他们得逞。
用赵北江的话来说,女人只是找了个男人而已,又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何至于要遭受这种对待。
想了想,决定先下手为强,晚了,这个吴天宝可能就要对曹寡妇下毒手了。
于是,他搬来一块大石头垫着脚,从木棚棚的缝隙那里,直接洒了一泡黄水。
这可是二十来年的童子尿,味儿绝对很浓,够这二人喝一壶的。
此时的吴天宝,手已经摸向了曹寡妇,正欲行事。
这从天而降的一股热流,瞬间将其熏得恶心想吐。
顿时惊叫连连:“啊啊啊,谁在这里洒尿,快来人啊!”
负责看守的寨民赶紧提着马灯跑了过来。
“大晚上的嚷嚷啥呢?吃太饱撑着了吧,你们两个?”
“都给我老实点,别当老子是个好脾气的,惹火了我,要你们好看!我呸!”
寨民有些晦气的吐了一口口水,然后就要离开。
福贵这个时候主动现身,把其路拦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这关押的两个人不老实?可恶啊,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他义愤填膺的冲了进去,扯着吴天宝的衣服,咣咣就是两巴掌。
将其打得七晕八素的时候,伸手去他衣兜里一阵摸,把那张纸摸到自己的手中,然后将其弃如弊帚的抛开。
“垃圾,臭不可闻的狗杂碎,我呸!”
骂骂咧咧的,他的速度很快,不多时就已经离开了这个地方。
那吴天宝就这般晕晕乎乎的,半响后这才抚着额头坐起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谁打的老子?”之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立马呕吐起来。
其鼻子尖间一直有股恶臭味萦绕,导致肚子里的隔夜饭,全都被吐了出来。
要曹寡妇嫌弃的离他远了一点,反正被尿淋的又不是她。
却不知,她因此会保住一条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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